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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要洗澡吗?我说过我抱你进去。”
“我不洗了。”江樵说。
秦墨勾起唇角冷笑:“你觉得我会信你?想把我支走后自己偷偷洗,江樵你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是儿子呢?知道下午你晕过去之后他有多担心!”
江樵有些松动,但是,她已经两天没有洗澡了。
见江樵的手缓缓松开,秦墨没有犹豫,解开剩下的扣子,衣服向后一褪,露出肩膀,江樵猛地耸起肩膀,双手捂住胸前。
秦墨目不斜视,手伸向睡裤,江樵连忙按住他的手:“我自己可以。”
来到浴室,江樵只匆忙冲了十分钟左右,秦墨就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背过身去。
浴室的镜子上蒙满了水雾,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秦墨盯着镜子,突然伸出手指缓缓向下擦掉一行水雾,不过一指宽的干净镜面,映出江樵白皙瘦弱的身躯。
江樵看到这一幕,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冲过澡后,江樵擦干身体,裹上浴巾。
秦墨走过来将她拦腰抱起,然后放到床上。
江樵拉起毯子盖住自己:“你可以走了。”
秦墨冷笑着坐下,突然开口:“你倒是挺会为你的男朋友守身如玉。”
“那自然,要不然为你吗?”
秦墨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一把抓住江樵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在德国那五年,有没有交过男朋友?”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江樵怒了,想要挣脱他。
秦墨的力道并不会有很大,即便这样,江樵仍旧挣脱不开。
“我们已经离婚了。”江樵喘着粗气提醒他,“在德国那五年还轮不到你管,你不也一直跟向挽月在一起?”
“你介意?”
“我介意个屁,你们现在生个孩子我都不介意。”
秦墨推开她,深深的盯她一眼,转身离去。
又过几天,江樵身体恢复得不错,已经能够自如地下床行走了。
这几天两个人都没有再发生什么争执,秦康浔经常陪在江樵身边,哪怕为了孩子,他们也要装作表面和谐。
晚上吃过饭,秦墨不知从什么地方让人拿出了一捆烟花。
秦康浔高兴得直蹦:“爸爸,我们现在可以放吗?”
“当然可以。”
父子俩坐在一起研究烟花,过了一会儿就在院子里放起来。
比较大的烟花,秦康浔自己放很危险,秦墨就从后面抓着他的手一起放。
烟花燃放起来,火光璀璨,映照得院子里星星点点,伴随着秦康浔兴奋的叫声,就连佣人都感到高兴,站在廊下观看。
“妈妈能一起放吗?”秦康浔突然问。
“妈妈不能,妈妈身体不好,闻不得烟味。”
江樵笑着从廊下走过来。
“你想让妈妈放什么?”秦墨问。
秦康浔递过来一根仙女棒:“我们一起放仙女棒嘛,这个不危险。”
“行。”江樵接过来,用打火机点燃。
秦墨朝佣人招手示意一下,很快佣人递过来一个比较厚的外套。
江樵想伸手接,结果秦墨却先一步,直接披在她身上,帮他扯住袖子。
江樵将手伸进袖子里,接着秦墨就帮她拉上拉链。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幸福甜蜜的一家三口。
江樵没有理会秦墨的这些行为,点燃仙女棒之后跟秦康浔一起放起来。
接着院子里又放起一个比较大的烟花。“妈妈,我们一起拍个照吧。”秦康浔提议。
江樵没有拒绝,她牵起儿子的手,秦康浔却道:“爸爸也来。”
秦墨站在另一边,牵起了秦康浔的另一只手。
佣人过来拍照,连续拍了好几张。烟花的映照下,秦康浔笑容灿烂,秦墨神色温和,江樵唇角也微微勾起,含着一抹浅淡笑意。
拍完照后,佣人将手机递给秦墨。
秦康浔说道:“爸爸把照片发给我。”秦墨点点头。
第二天,雪很明显的开始化了,就连树上的积雪都融化不少。
江樵便想着山道上的雪应该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她的药也已经吃完,便再次来找秦墨。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