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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曼丽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为女儿筹谋多年,总算有了结果。
她知道秦家老太不喜欢她们母女,不过这也影响不了什么。
秦墨如今大权在握,婚事完全自己做主,没人能插手阻拦。
一旁的苏临川也满脸欣慰:“等他和江樵彻底离婚,用不了多久,肯定就会正式跟你求婚了。”
一家人都沉浸在喜悦里。
这时,顾清宴回家,看家人满脸喜色,开口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向曼丽立刻把手串的来历说了一遍。
顾清宴目光落在那串祖母绿手串上,神色淡淡,心底莫名生出几分不适感。
照母亲所说,这本该是属于江樵的,现在却成了妹妹炫耀的战利品。
妹妹和秦墨在一起,本就是在江樵婚姻存续期间。现在戴着别人错失的东西沾沾自喜,怎么看都觉得难堪。
他微微蹙眉,低声提醒:“东西收好就行,别天天戴着出去张扬。”
向挽月听出他话里的劝阻意味,心里不服,故意赌气:“我偏不。”
向曼丽连忙打圆场,又想起一件好事:“对了,下个月是清大百年校庆,到时候你就戴着这个手串去。有人问起,你就大大方方说是秦墨送的,正好可以公开你们的关系。”
“会不会太高调了?”向挽月微微犹豫。
“有什么高调的?”苏临川开口,“秦墨这样的人,身边从不女人投怀送抱。你正好借着校庆公开关系,把那些莺莺燕燕的心思都掐断。”
向挽月想想,也对。
百年校庆名流云集,正是她崭露头角,稳坐秦墨身边名分的好时机。
与此同时,江樵也收到了清大百年校庆的通知。
她最近一心扑在创业筹备和公司选址上,压根没关注学校消息,还是陆景明特意告知的。
“校庆你参加吗?”陆景明轻声问。
“我暂时还不确定。”江樵微微有些迟疑。
电话那头的陆景明沉默,片刻后,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江樵,你和萧若寒,真的在一起了?”
江樵心头微涩,生出几分愧疚。
陆景明是她一路走来最照顾自己的学人,多年来帮了她很多,但两人一直维持着合适的距离。
虽然孟依繁调侃过很多次,但陆景明没怎么表示过。
她要是自作多情地认为人家喜欢自己。
良久,她认真回答:“是。”
“那你喜欢他吗?”
“是。”
陆景明悄悄挪开手机,调整一下情绪,然后笑道,“你喜欢就好。”
这么多年,他一次次犹豫,一次次等待,果然还是又一次错过了。
江樵赶紧转移话题:“学长,你肯定收到校庆邀请函了吧?”
以陆景明的家世、成就和资历,必然是学校重点邀请的优秀校友。
“嗯,收到了。”陆景明应声。
清大校庆,他其实每年都会去,今年是百年校庆,规模更大,他更不会缺席。
江樵思索片刻,开口道:“那我也去。”
“明智的选择。”陆景明温柔提醒,“你明年就要正式独立创业,百年校庆名流云集,多露面可以攒人脉,提前把名气打出去,对你的事业很有帮助。”
江樵心底满是感激。
无论何时,学长永远在为她的前路和事业考量。
“那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好。”陆景明欣然应允。
清大百年校庆已经提前在网上预热,热搜都上了几个,网友们都在猜测谁会到场。
校庆前一天,秦家那边就放出消息,以秦墨个人名义捐赠一栋大楼。
接着,陆景明也以个人名义开设了一项助学基金。
到了校庆那天,讨论的重点自然是两人。
电视台摄制组专门赶来学校拍摄纪录片,秦墨和陆景明这样的优秀校友一天的行程都是安排好的,既配合学校宣传,也打造个人的公众形象。
秦墨众星拱月,被一群人簇拥着。
跟在他身后的除了秦氏核心骨干,还有一个就是向挽月。
来到学校礼堂,陆景明和其他校友已经到了,秦墨是最后一个。
他先朝陆景明走去,伸出手,“陆总。”
陆景明笑笑,握住他的手,“秦总好久不见。”
因为电视台在场,两个人的寒暄客气礼貌。
江樵一眼瞥到秦墨身后的向挽月。
向挽月自然看见了她,朝她笑笑不说话然后身后理了理耳边的头发。
一道浓翠的祖母绿手镯反射出清冷的光,晃了一下江樵的眼。
江樵自然认出那是盛汀兰给自己的手串,现在戴在向挽月手上。
象征秦家少夫人身份的东西,能戴在向挽月身上,必然是秦墨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