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很明显是私会女朋友啊!纯私人行程,不带团队助理,特意跑一趟H市,不是谈恋爱是什么?”
“别过度揣测明星隐私!私人出行很正常,说不定是探亲见朋友呢,没必要恶意脑补。”
萧若寒的团队早已熟练应对这类舆论危机,公关速度极快。
傍晚时分,这条热搜就被新的工作词条彻底压下,悄无声息淡出大众视线。
虽然没有直接曝光江樵,可依旧有大批极端粉丝,跑到江樵的社交账号下发泄不满。
另一边,秦墨终于处理完所有堆积事务。
闲暇刷手机时,无意间看到了这条娱乐热搜。
他向来不关注娱乐圈八卦,可目光扫到萧若寒的名字,犹豫片刻,便点进词条。
H市?
萧若寒前段时间,也在H市。
他在H市全程没有见过萧若寒,只看到过江樵。
所以说,江樵那几天在H市,身边一直有萧若寒陪伴。
他们不是演戏,更不是刻意气他,是真的在谈恋爱。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江樵专程去H市,根本不是为了工作,更不是像张冲说的那样为了找他,大概率,就是为了和萧若寒秘密约会。
她出入科技园,现身宴会厅,其实都是巧合。
秦墨坐在办公桌前,眸色沉沉,良久,自嘲地笑出声。
“还真是……有意思。”
他无聊地转着手机。
这时,向挽月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秦哥,忙完啦?看你累了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喝酒放松一下好不好?”
秦墨将手机倒扣在桌面,淡淡出声:“你们去吧,我不去。”
向挽月这段时间心情极好,见他疲惫,索性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撒娇:“一起嘛秦哥!你去H市出差都不带我,我好想你的。”
说着,她顺势往前靠,想像从前一样坐到他腿上。
可此刻的秦墨,脑海里很乱。
如果萧若寒和江樵那几天同在H市,朝夕相伴,那就不是简单约会,而是已经同居了。
心头的烦躁和憋闷瞬间抵达顶峰。
“你能不能更成熟一点?”秦墨突然抬头,冷冷地盯着她,“你现在是秦氏的正式员工,每天把精力放在喝酒聚会上。如果工作上能这么努力,轻舟也不至于败给江樵!”
秦墨的音量如常,只是语气里的冰冷又不耐掩饰不住,甚至透着浓浓的倦怠。
向挽月被他突如其来的戾气吓得一怔,慌忙站直身体,神情不安:“秦哥,怎么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秦墨察觉自己失态,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重新恢复淡漠:“没事。”
向挽月站在他身边,想走又不甘心。
秦墨已经快要和江樵离婚了,再过两个星期就能领证。
结束,便意味着新的开始。
秦墨这样的身份,不可能以后再不结婚。
秦家,也需要一个上的了台面的少夫人。
既然这样,自己和秦墨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
可,有求婚被分手的前车之鉴,向挽月不敢逼他。
“那,秦哥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向挽月乖巧地说。
“好。”
秦墨没有抬头。
向挽月怯怯地看他一眼,小心翼翼地离开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她神色立马恢复如常,然后打电话约朋友出去玩。
几天后,秦康浔身体恢复,江樵开车送两个孩子上学。
刚把孩子送进学校,便在校门口见到了盛汀兰。
“江樵,我们能聊聊吗?”盛汀兰语气卑微地问。
江樵原本打算不理她,可犹豫片刻,点点头,“好。”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咖啡店。
因为是工作日,人很少。
盛汀兰犹豫良久,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首饰盒递过去。
“什么?”江樵没接,先问。
“一套首饰。”盛汀兰神色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然后主动打开。
满色祖母绿翡翠手串,颗颗圆润饱满,绿意凝而不飘,只看上去便觉得微凉温润,流转着低调矜贵的气场。
江樵对翡翠不了解,但随意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给我?”她冷嘲道,“找错人了吧?”
盛汀兰给她送首饰,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别有用心。
盛汀兰看她完全没有接的意思,心里更加难受了。
“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这个手串是秦家祖传,给媳妇的。”
“那你确实找错人了。”江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