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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发现的？”游念的眉头皱得很紧，表情格外凝重。
“我的天！”
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但这样的疑问变相地说明了真相。
姚婧险些惊呼出声，上上下下打量着游念，满脸写着一句话“怎么会有雌性假扮雄性没有一点违和感”。
她对强大的雄性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任谁所在的学校里一连出了四个顶级雄性，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稀罕的了，对吧？
游念再能打，精神力提升再快，也不过是复刻当年贺彰元帅的来时路而已。
可如果你说，这样一个堪比顶级雄性的人，其实是个雌性。她一直在一个她本身不擅长的领域里和别人较量，而且相当出色！
这一刻，姚婧心中对游念的好感度蹭蹭上涨。
“你是不是刚接触精神力攻击没多久？也没有进行过系统的训练？雌性的精神力本来就敏锐——雄性在精神力攻击中更被动，只能防御——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雄性们如果能做到你刚才做的那些，他们就不至于总是那么容易精神力失控了。”
姚婧这话说得简单直白，给一直摸不清楚雄性和雌性在精神力方面上差别的游念，画下了一个非常鲜明的界限。
教科书上抽象的概念一下子变得具体，许多过去游念一知半解的事情也清晰明了了。
姚婧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游念，眼神中带着研究。
“说实话，我其实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你的伪装真的太好了，平时也完全没有纰漏。”
“当然，我并不是说你不承认，我就认不出来。我会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多找几个朋友来试试你，总会得到真正的结果的。”
游念忍不住拍了拍脑袋。
其实关键就在于，这个世界的雌性和雄性有着很大的区别，她的特殊之处，让她的精神力集雄性和雌性各自的长处。
但同时也让她模糊了雌性和雄性之间界限。
就算不是姚婧，也还有别的什么周静、王静，在精神力的战斗中看破她的真实性别。
她苦笑着拜托道：“能不能请你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别人？”
“当然。”
“就算你不请求，我也不会对别人透露半个字。”
姚婧心思本就细腻，虽然对游念伪装成雄性的原因好奇，但也知道，如果不是十分特殊且重要的原因，不会有人好端端地放弃原本的性别。
游念有些惊讶，因为对方是一个并不相熟的同学，于情于理都没有为她保守秘密的义务。
很快，她就释然了。
她的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对她友好且心地善良的雌性。
“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学习的课程里应该不包括精神力攻击？”姚婧突然发问。
游念没有隐瞒：“是自学的。”
“那你真的很厉害了，各种方面都是。”姚婧有些感慨，“不过，如果要把精神力攻击运用在实战中，你还有一些地方需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