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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她此刻的心情到底是不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因为她很久没见到素心姐,自己也会很想她。
宋怀柠不明白,这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
因此,她更想来边关寻找一个答案。
过了及笄礼就出了门,连过年都是在路上一个人过的。
可当她认清自己的心意,却发现,她再也见不到谢渊了。
连他的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心里没气是假的。
更多是被他遗忘的委屈。
可此刻看到谢渊满脸受伤就要站起身离开的样子,
宋怀柠又心软了几分
嘴里嘟囔道:“你走了,我背后的伤怎么办?”
谢渊背对着宋怀柠。
离开的脚步刚抬起来,就顿住。
过了好半晌,这才无奈地叹口气。
自己是彻底败给她了。
“我来帮你。”
宋怀柠背过身,将受伤的脊背对着谢渊。
脱下身上有些厚重的棉袄。
露出里头单薄的里衣,谢渊一转身便看到这一幕。
女孩儿轻轻脱下外衣,雪白的里衣此刻已经被血液浸透。
披散着头发,将它拢到一边,露出背后有些可怖的伤口。
伤口从肩头一直贯穿到腰侧,比谢渊想的伤还要长。
强压着心里的心疼,谢渊蹲下身子,开始处理宋怀柠的伤。
“你这衣服不能穿了,还是先脱了吧。”
宋怀柠自然也知道,肯定不能穿着这衣服上药。
只是她总不能直接当着他的面脱光吧。
见到眼前的人在犹豫,谢渊十分识趣地直起身子。
“你先处理一下衣服,好了叫我。”
说着,谢渊已经出了屋,将主屋的门缓缓闭上。
宋怀柠脸上有些臊得慌,不过还是抬手将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
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伤口显现了出来。
她皮肤白,用劲大些就会在身上留下痕迹。
方才那场打斗,想要毫发无伤是不可能的。
宋怀柠不敢想自己若是没有穿这身棉袄挡一挡,怕是更加惨不忍睹。
叹了口气取了一点灵泉水,稍稍将身上擦了擦,重新换了一身更舒适的衣裳。
露出整片雪白的后背,趴在贵妃榻上。
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进来吧。”
在空间里,宋怀柠这句话仿佛响炸在谢渊耳边。
他高大笔直的身形微微一顿,脚步加快,推开门进了屋。
映入眼前的一幕几乎让他屏住了呼吸。
宋怀柠只穿着一件嫩黄色肚兜,将她的肤色衬得愈发白皙。
也让背后青紫的印记越发严重。
宋怀柠趴在软榻上,下身盖着一条被子,却也挡不住她玲珑的曲线。
原本白皙光洁的背上,被一条狰狞可怖的伤口横贯。
因为脱衣的动作又有些裂开。
一小缕血迹缓缓冒出。
尤其在她不及一握的纤腰处,此时已经青紫了一整圈。
谢渊到现场看了当时的情况,猜测到她应该是用了绳子拦了前面一部分的马。
看到她腰上的伤,就知道当时这傻姑娘把绳子绑在自己身上,手上的伤也是拽麻绳的时候留下的。
一颗心酸酸胀胀的,疼得厉害。
此时恨不能立刻剿了齐国的老巢。
“你还站着干嘛?”
这么直勾勾盯着她看,她难道不会害羞的吗?
可心里在告诉自己。
她治病的时候不分男女老少,是光着裸着都见过的。
没什么好害羞的……
只不过这人是谢渊而已,除了长得特别帅,武功绝顶高强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越想一颗心就跳得越快。
谢渊轻笑一声,看着宋怀柠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抹红晕。
害羞了?
是不是证明她也喜欢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