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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桶混合着鸡屎的泥巴汤搅和完毕，宋怀柠拍了拍手，满意地将棍子丢到一旁。
廖瑶华好奇地上前，脑袋刚一凑近，就感觉辣眼睛，眼睛都被熏得睁不开，眼里不受控制地流下两行清泪。
“柠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说我要制冰，素心姐你信吗？”宋怀柠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廖瑶华泪眼朦胧，指着两桶不明物体问道：“你是说你要用这臭烘烘的东西制冰？”
“嗯哼，你们就看好吧！”一个两个都不信她。
虽然当初她第一次得知硝石是从圈养家畜的土里提炼出来时，也是一脸震惊。
“我不管你做什么，反正到时候不要给我！”蒋超满脸的抗拒，这跟让他吃屎有什么区别！
廖瑶华也坐在了蒋超身侧的台阶上，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她来的时候，蒋超在哭了。
因为是真的控制不住会流泪！
宋怀柠没搭理这两个养尊处优惯的娘子郎君。
找了些干草垛子，一股脑丢在大铁锅里，一把火给点燃了。
干草垛子的火烧得快，一盏茶的时间，宋怀柠就烧出了一大铁锅的草木灰。
这活简单，宋怀柠干脆把这件事交给蒋福。
自己则从灶房里要来了一大块细纱布，用大勺子一勺一勺地将木桶里搅和均匀的泥水舀出来。
放到细纱布上将泥水过滤出来，全都过滤到了一个空的桶里。
同样的步骤，宋怀柠将两个木桶里的泥水全部过滤了出来，而没过筛的泥巴全部丢掉，里面还有鸡屎，丢到菜地里还能做肥料，一举两得。
等宋怀柠滤出泥水，蒋福那边的草木灰也已经烧好了。
宋怀柠将草木灰一股脑倒入了泥水里。
继续用木棍开始搅拌。
搅拌好沉淀一会，到时候再过滤一次，泥水就会变得清澈。
草木灰水在沉淀，宋怀柠手脚麻利地将原先装了泥巴的木桶给洗出来了，连细纱布也重新洗了洗，到时候还要过滤草木灰水。
蒋超皱眉看着宋怀柠的动作，最后见到宋怀柠将过滤完成的清水又倒回到铁锅里，铁锅下方架起了火。
空气里的臭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起身来到自家外甥女身边：“怀柠啊！你不是要制冰吗？怎么又烧上火了。”
“是啊，小舅舅你们就等着喝冰镇酸梅汁吧。”
铁锅底下的火烧得旺，锅里的水很快就沸腾起来。
随着水的沸腾，锅里的水一点点变少，一层白色的结晶粘在铁锅上，随着锅里的水见底，宋怀柠撤了铁锅下的火。
借着灶台里的余温，锅里的水被彻底烤干。
这一个过程枯燥又漫长，蒋超等得快睡着了。
“小舅舅！素心姐！你们俩快来！”
宋怀柠在一旁兴奋地喊道。
手里拿着一把铁铲，控制着力气，小心翼翼地把铁锅上粘着的白色结晶挖下来。
要是力气用大了，等下把铁锅凿破了可就麻烦了。
蒋超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宋怀柠身边，看着锅里那一片白白的东西。
“你这是煮了一锅什么出来？”
“硝。”
“噗，你再说一遍，什么玩意儿？”蒋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说我们挖的鸡圈里的鸡屎跟泥巴炼了硝石出来吗？”
“咳咳”宋怀柠轻咳两声：“我先声明一点，是我一个人挖的，你才挖一勺就吐了。”
蒋超厚脸皮地挥挥手：“这都不重要，我起码也帮了不是。”
“我老早就听说硝石能制冰，还真没见过呢！”蒋超脸上满是好奇。
廖瑶华冒头：“硝石？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