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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起了几颗,跑到药房里,叮铃哐啷地开始炮制药材。
一盏茶的时间,宋怀柠拿着研磨好的粉,笑得一脸贼兮兮。
判断好空间外的风向,宋怀柠将手里的粉一把扬到了苟二妹家的小院里。
风裹挟着药粉,席卷了整个小院。
狗的嗅觉非常灵敏,闻到空气中异样的味道时,大黑狗就开始龇牙,刚想叫,四肢发软,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宋怀柠等了一会,等院子里的药粉被全都风吹走之后,这才从空间里闪现出来。
落地的瞬间,宋怀柠愣了愣,感觉自己落地的位置跟进空间时有些偏差,好像往前挪了一寸。
平日里,宋怀柠哪里进得空间,从空间出来也依旧是原地。
宋怀柠怀疑是自己记错了。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把这奇怪的现象暂时抛到了脑后。
利落地登上不算高的土墙,瞧见院子中间正躺着一只大黑狗。
宋怀柠都听见大黑狗打起的呼噜声震天响。
村里的房子户型大多都差不多,苟二妹家也不例外。
院门进来就是一个收拾利索的小菜园,小菜园里种的基本就是炒菜随时用得上的小葱大蒜生姜以及小白菜。
院子里还搭着一个丝瓜架,丝瓜已经开始结果,长长的丝瓜从架子上挂下来。
靠近院门的右侧,是苟二妹一家灶房,里面黑漆漆的,宋怀柠也不想进去。
苟二妹家屋子比起宋怀柠家还要多一间卧房。
一看就是三兄弟跟媳妇占了三间,苟二妹一人一间。
此时堂屋左侧一间从窗户里还透出微弱昏黄的光线。
几道人影投射在窗纸上。
隔着薄薄的窗纸,宋怀柠甚至还能听见屋子里传出争执的声音。
“都怪你多嘴,到手的钱没了。我们要是全部去了,这段时间不知道能省出多少粮食。”
宋怀柠听出来这声音是方才出门打狗的男人。
“老娘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兄弟能多挣些银子回来?到头来还怪到老娘头上来了!”
苟二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宋怀柠甚至还听出一点委屈的意味里,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真恶心。
“二哥,娘说的对,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兄弟,宋怀柠外家可是蒋家!每天日进斗金的大户人家,结果干一天脏活累活就拿二十个铜板打发我们,真以为我们是什么要饭的叫花子吗?”
“要我说,有钱人就是一样的抠门,忙进忙出盖房子累上一整天,一两银子怎么了?”
宋怀柠就听着屋子里兄弟三人话头一转,开始跟苟二妹沆瀣一气,一起指责起宋怀柠抠门。
宋怀柠蹲在窗户底下,听得肺都要气炸了。
恨不能现在就冲进去,一人给几个大逼斗,把他们脑子里进的水给扇出去。
她自认给的工钱非常公道,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这说的好像是自己就欠他们的一样。
“尤其是你阿大,阿香那贱蹄子翅膀硬了,还敢偷偷跑出去做工!难不成嫌弃老娘每天给她吃的泔水不够香?你马上回去给我好好教训那母女俩,让她们好好长长记性。”
苟二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恨不能现在就去把阿香打死。
只可惜她舍不得家里有这么好用的牛,随便给点吃的就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不过该教训的时候,苟二妹下手比任何人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