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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几天感冒难受时,杨萧递给她一个这个味的手绢,配上肉包的味把她刺激吐了。
她对浓花调的香水不耐受。
现在感冒好了,嗅觉恢复了,对这个味道越发敏感。
“哈尼聪——”容时安只念了第一句,眼神就不对劲了,从慵懒瞬间转为犀利。
小聪跟湄湄表情同步,眼睛变圆,只不过一个是懵,一个是吃瓜的表情。
“那日与你一别,甚是想念,想念你的好,想念你的笑,你像大白兔奶糖一样白,带给我黄油球般的思念~”容时安绘声绘色地朗读,读一句,就看小聪一眼,附带一个三分凉薄七分讥讽的笑。
“艾玛,你可别念了,我以后还想吃糖呢!”小聪被腻歪出一身鸡皮疙瘩。
“哦,还想吃人家送的糖?哈尼聪你还有这心思?”容时安阴阳怪气。
“我不是吃他送的,我是说这些牌子的糖我都喜欢,你继续念我怕对糖都有心理阴影了!”
小聪啼笑皆非,他在吃什么醋啊,没看到她都被念出鸡皮疙瘩了吗?
容时安呵了声,还算她有点思想觉悟。
“爸爸爸爸爸!”湄湄只听了个开头,吃瓜的心并没有得到满足,一通连环催,爸爸继续念啊。
“这破烂的文笔难看的字,酸不拉几的表达还有三观不正的态度,组合起来就是垃圾一样的玩意,不能念了,听多了不利于幼儿心理发育。”容时安一目十行,草草看完,给出最刻薄最烧心最一针见血的点评。
“啊爸爸爸爸爸!”湄湄抗议,她觉得她可以的,她没那么脆弱!
“那么喜欢听,爸爸晚上给你念诗经,论语,千字文百家姓,想听什么都行。”
“阿巴阿巴阿巴!”给小娃气得吐口水泡泡了。
亏得不会说话,这要是声带发育好了,肯定要捂着耳朵念一句,不听不听爸爸念经。
“我明天就给他退回去!”小聪赶紧撇清关系,她可不想惹老男人吃醋。
现在活儿这么多,每天觉都不够睡,哪有时间陪吃醋的男人决战到天亮啊。
“呦,我都没念落款呢,你就知道是谁,挺心有灵犀啊。”容时安酸得能腌酸菜了。
“这不说人话的风格还有这刺鼻的香水还用猜啊,肯定是杨萧,除了他我没闻到哪个男人喷这么重的香水,闻久了会吐的,拿远点拿远点。”小聪抱着孩子退后几步。
这态度总算是抚平了容时安那颗饱含醋意的心,他自然不会不信任小聪,他就是膈应这些粘着他媳妇的大苍蝇,竟然都追到家属院来了。
“我给他退回去,你别接触他。”容时安把箱子踢到门厅,这种讨人厌家伙送来的玩意都不屑用手碰。
“也好,不过,他干嘛写这么奇怪的信,老公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我?”最后三个字,小聪说的极不确定,甚至有点心虚。
在她的认知里,正常人谁会对一个结婚生娃的女人有兴趣?
她这么猜,会不会有点自恋。
湄湄叹了口气,妈妈对感情这么迟钝的吗,都这么久了,她才发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容时安一口否决,湄湄眨眨眼,她妈对感情迟钝她不奇怪,她那精的猴儿一样的爸爸,憋啥坏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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