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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小嘴微张，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朱棣透过瞄准镜，看到那栋楼的楼顶有个人影晃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是刘秀。他还在，没有跑。
朱棣嘴角微微勾起。
他等了这么久，就是等这一刻。
刘秀的护甲已经没了，头盔也没了，现在他只有一把狙击枪和一件普通特战服。
打中躯干就是一枪死，打中头也是一枪死。
跟其他人没有区别。
朱棣没有急着开枪。
他等，等刘秀再露头，等一个更稳妥的机会。
远处，李世民、朱元璋、刘彻、嬴政也都在等。
没有人先动手，因为谁先动手，谁就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幕上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像是黄昏。
远处的枪声越来越稀疏，大多数人都已经转移到了这片区域，围剿那个曾经的王者。
那栋四层小楼的楼顶，刘秀趴在那里，AWM架在矮墙上，瞄准镜扫视着四周。
他知道自己被包围了。四面八方都有人，步枪、手枪、狙击枪，都在对准他。
他杀了太多人，引来了太多仇恨。
主要还是杀人的手法太阴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千里锁人头。
“父皇，咱们被围了。”
刘庄蹲在楼梯口，端着M4A1，声音低沉。
“嗯。”刘秀没有回头，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压住远处一堵墙后面露出的半个脑袋。
他没有开枪，因为他知道，一开枪，所有人都会朝他开火。
“子丽，你怕不怕？”刘秀问。
“不怕。”刘庄说，“父皇在，儿臣就不怕。”
刘秀笑了，轻轻扣动扳机。
他瞄准的不是人，而是那堵墙。
子弹打在墙面上，溅起一片碎屑，墙后的人缩了回去。
他故意开枪，故意暴露自己的位置。
果然，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了枪声。
子弹从东边、西边、北边、南边飞来，打在楼顶的矮墙上、地面上、楼梯口，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刘秀缩在矮墙后面，听着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心跳加速。
刘庄也缩在楼梯口，M4A1抱在怀里，不敢露头。
枪声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停了。
刘秀探出头，透过瞄准镜看了一眼。
远处那几个方向，人影还在，没有冲过来。
他们在等，等刘秀再露头。
“父皇，他们人太多了。”刘庄说。
“嗯。”刘秀想了想，从腰间摸出一枚闪光弹。
这是他从地道里找到的，一直没舍得用。
他把闪光弹递给刘庄，“子丽，等会儿朕数到三，你把这东西扔到楼下去。”
刘庄接过闪光弹，点头。
刘秀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端着AWM朝东边那堆废料连开两枪。子弹打在废料上，溅起一片碎屑。
李世民和李治被压制，缩了回去。
与此同时，刘庄把闪光弹扔下楼。
“轰——”白光一闪，楼下传来几声惊叫。
刘秀趁这个时机，转身朝西边那堵矮墙连开两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