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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磨磨蹭蹭地走出教室。
鹿南水道：“你现在就跟我走。”
“去哪儿？”
“商素已经跟陆云舒约好了吃饭的地点，她们应该已经到地方了，现在就缺你一个了。”
果然是这事儿！虞无梦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道：“我肚子不舒服，可能是不小心吃坏肚子了，今天怕是去不了了，麻烦你帮我跟她们说声抱歉。”
鹿南水冷冷地道：“别说你只是肚子痛，就算你快死了，今晚也必须要跟我去见陆云舒！”
“不瞒你说，我其实身患绝症命不久矣！”
“那你现在就死给我看，等下我会扛着你的尸体去交差。”
虞无梦一脸哀怨：“你好无情。”
鹿南水不想再跟她废话，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
袁掌院正好从前面经过，虞无梦立刻大喊救命！
袁掌院停下脚步循声望去：“怎么回事？”
虞无梦犹如见到救星般飞快地道：“我今天的课还没上完，这人却非要带我出去吃饭，我是学生，当然是以课业为第一要务，怎么能翘课去不务正业呢？求你帮我主持公道！”
谁料袁掌院却道：“此事我早已知晓，你随她去便是，吃完饭尽早回来。”
说完她便离开了，显然是不打算多管闲事。
鹿南水冲虞无梦冷冷一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光明正大来教室找你？自然是早就打点好了一切，你就认命吧，快些随我去见陆云舒。”
确定此事已无转圜的余地，虞无梦索性不再挣扎了，她甩开鹿南水的手，道：“我自己能走。”
两人走出清梦台，沿着河岸边的道路往前走。
此时有个送葬队伍从前面往这边走来。
路上遇见白事要避让，鹿南水和虞无梦同时停下脚步让到一边。
等送葬队伍走近了，虞无梦才看清楚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是邓清晖，邓清晖手里捧着师父的灵位，哭得双眼红肿伤心欲绝，她并未注意到街边的行人之中有个熟面孔。
在送葬队伍的末尾还跟着一群人，正是李昱以及他从貘门带走的那些弟子，他们也在抹眼泪，表现得很伤心。
李昱看见了虞无梦，但很快他就收回视线，装作不认识般继续哭丧。
等到送葬队伍远去，虞无梦忽然开口：“吴阿婆死后，貘门就分裂了。”
鹿南水冷冷道：“那又如何？”
民间那些守梦人的门派分分合合很正常，她对此见怪不怪。
“吴阿婆的三徒弟李昱带走了一批弟子要另起炉灶，他们已经在四方街盘下一座大宅子，打算在那里建立新门派，你知道那座大宅子是谁卖给李昱的吗？是陆云舒。”
鹿南水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
她沉声追问：“当真？”
“我亲眼看到了地契，卖家的名字就是陆云舒，不可能有错，你若不信可以去查官府的备案，只要看看那座宅子的上一任主人是谁就能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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