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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的还都是之前问过的那些问题。
虞无梦起初还能打起精神应付，后面开始走神，说出来的话逐渐前言不搭后语。
见她这副样子，脑子里面肯定成浆糊了，鹿南水趁机问了几个关键性的问题，比如纸扎人诡魇到底是怎么被消灭的？多出来的三根安魂香到底是怎么来的？以及她是怎么知道棺材底下藏有密室的？
最后得到的答案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鹿南水不死心，将那几个问题换了一种问法，又重新问了一遍。
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虞无梦忍不住又开始打哈欠，她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天快亮了。”
“那我去睡了。”虞无梦说完就倒在了床上。
鹿南水将她拽起来：“你还不能睡。”
虞无梦闭着眼睛开始打呼噜。
鹿南水强行扒开她的眼皮，就见她的眼珠子往上翻，看着颇为吓人。
不管鹿南水怎么折腾，就是叫不醒虞无梦，鹿南水只能满心不甘地离去。
南阁楼的门窗都被封死了，虞无梦看不到外面的天色变化，这个时代又没有钟表，她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分不清自己到底过了几天。
她就这样一直被关着，直到有一天鹿南水和商素同时出现在她面前。
虞无梦颇为诧异：“商素姑娘今天怎么有空来见我了？”
商素冲她微微一笑：“经过这段时间对你的观察，我们已经确定你是安全的，从现在开始结束对你的监禁。”
虞无梦喜出望外，这破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呆，当即将衣服和铺盖卷起来扛到肩上，抬脚就往外走。
商素跟在她身侧，边走边道：“有件事我想请教你。”
“什么事？”
“据我们调查，入梦者们都是因为接到了一件跟沈家有关的委托任务，才会被卷入此次的噩梦之中，其中也包括你和崔雨眠。”
虞无梦脚下一顿。
对方特意提到崔雨眠，就说明对方很可能已经知道她们进入过溪山居了。
被无罪释放的好心情荡然无存，虞无梦心里清楚，真正的审问此刻才刚开始。
商素缓缓说道：“其实我们早就知道溪山居内的猫腻了，但溪山居的东家是个厉害人物，就连我们镇魇司都不好随意动她。”
虞无梦不得不说出实情。
“我和崔雨眠去找过溪山居的东家，是她告诉我们沈家千金不幸去世，沈老爷花重金聘请高人帮忙安抚女儿的亡魂。之后我和崔雨眠去寻找沈家，却怎么都找不到沈家的宅子，后来听人说，他们一家早就搬走了。”
“沈家是搬去了城外，当时很多人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城外的生活条件非常恶劣，普通人很难生存下去。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沈家夫妇应该是想利用邪术复活女儿，城外鱼龙混杂没有官府看管，更利于他们成事。”
虞无梦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商素含笑看着她：“你为什么会认识溪山居的东家？你们之前有过来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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