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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张军惊呆了。
他可是知道，顾清颜虽然是狐狸精，但并不放荡。
以她的身份和骄傲，不会随便和男人上床。
他真很可能就是她唯一的男人。
难道……就那一夜，她怀孕了？
然后悄无声息地生下了一个孩子？
一个长得像他的儿子？
他脸上不动声色，搂着赵秘书，随意闲聊，说起这一年翡翠生意的进展、公盘的安排、缅甸那边矿脉的情况，语气一如寻常。
但赵清漪是跟了他一年的女人，何等敏锐？她隐约察觉到他心里有事，却也不点破，只是愈发温柔地依偎着他。
两人走出温泉，去了房间。
小别胜新婚。
两人都很有兴致，心情很好。
两个小时后，赵清漪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挂着满足幸福的笑意。
张军却毫无睡意。
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替她掖好被角，出了房间。
大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将整间客厅染上一层暖融融的色调。
他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果然看到韩霜发来的情报：一个文档，标注着“机密”二字。
他打开文档，细细翻阅。
对方是缅甸华人，名叫坤盛。
在缅甸华人圈里颇为知名，明面上是果敢地区一位颇有声望的侨领，经营着矿业、木材、进出口贸易，身家不菲，与缅甸军方往来密切，是军区副司令。
而暗地里，他是电诈产业最隐蔽的保护伞之一。
文档中写道，坤盛早年从云南偷渡至缅甸，凭着心狠手辣和八面玲珑，在果敢逐渐站稳脚跟，后与当地军方要员结为儿女亲家，自此权势大涨，逐渐渗透进军方的灰色产业。
他名下有十多个电诈园区正在修建，均已接近完工，只待设备进场便可开门“营业”。
园区内规划了办公区、宿舍楼、食堂、医院，甚至还有娱乐场所。
情报中附着坤盛的照片：五十来岁，方脸阔额，一双三角眼精光内敛，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但仔细看，那笑意底下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狠与贪婪。
张军轻轻吐出一口气。
既然还没营业，倒是不太急。
他还有时间先处理自己的事。
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手机通讯录上。
一个名字，在他心头盘旋已久。
顾清颜。
他犹豫了几息，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通。
“你好，在哪里呢？”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道熟悉到让人骨头酥软的女声：“这个……你找我什么事儿吗？”
声音依旧娇媚至极，带着一种慵懒的、水波一般的尾音，光是听在耳里，都是一种享受。
但张军敏锐地听出，她的语气里带着警惕，竟连地址都不肯说。
他笑了一声：“你是在揭阳，还是在瑞丽？”
顿了顿，他轻声道：“我猜你在瑞丽。因为缅甸公盘要开始了。”
顾清颜却娇嗔道：“你管我在哪里呀，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挂电话了。”
声音又软又娇，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俏皮，仿佛一头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地想要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