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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雪对这附近十分熟悉,像一只翩翩蝴蝶,跑到谷底一条清澈的溪流边,卷起裤腿,捉了几条肥硕的溪鱼,又从岸边挖了一把鲜嫩的野荠菜。
张军则在附近的灌木丛中抓了一只野兔和两只斑鸠,乐呵呵地蹲在溪边,就着流动的泉水将猎物开膛破腹,清洗干净,架起烤架,又支起一口小锅。
凭着天下第一的厨艺,不一会儿便做出了一桌丰盛的夜宵:烤野兔外焦里嫩,油光发亮,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香气扑鼻;
斑鸠烤得金黄油亮,肉质紧实;
溪鱼汤鲜甜醇厚,点缀着嫩绿的野菜,热气腾腾。
他又从龙珠中取出一瓶红酒,打开瓶塞,倒入两只高脚杯中。
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迷人光芒。
两人坐在桌旁,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野味,夜风将篝火的火星卷上夜空,与星辰融为一体。
苏浅雪吃了一口烤野兔,只觉得肉质嫩滑,香料恰到好处,好吃得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她又喝了一口红酒,幸福得整个人都在冒泡,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托着腮,看着张军,心里头像被蜜糖灌满了,甜得几乎要溢出来:“张军,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么幸福。”
张军夹了一块鱼肉送到她嘴边,笑道:“以后还有更多幸福等着你。”
苏浅雪张口咬住鱼肉,含在嘴里,眼睛亮晶晶的,宛如天上的星星坠入眼中。
……
苏长河坐在书房里,盯着案上那张飞行符,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越看越震撼,越看越不敢置信,符箓上的每一道笔痕、每一处转折,都堪称完美,完全不亚于他自己的水准。
他甚至在脑海中反复推演,试图找出一点瑕疵,最终一无所获。
这张飞行符,真真切切地出自一个练气一层的小子之手。
他活了五百八十年,走遍修真大世界,见过的天才无数,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怪物。
一眼,仅仅一眼,就能完美复制一张飞行符?这已经不能叫天赋了,这叫逆天。
直到夜风从窗口灌入,带着雪山的寒气,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糟糕!打赌输掉了!不仅输掉了,还把孙女赔进去了!而且两人方才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约会,这荒山野岭的,孤男寡女……
苏长河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手机,疯狂拨打苏浅雪的电话,但电话根本接不通,便赶紧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和懊恼:“儿子,不好了,出事儿了。那小子就是个怪物,不仅力量提升到了两万一千公斤,而且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画飞行符,就轻轻松松地画了出来,质量完全不亚于我……所以,我打赌输掉了。我血河老祖,就这么栽了个跟头。现在他们两个不知道跑去哪儿了,电话打不通。你快找找,我担心他们今晚就睡一张床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苏远山几近暴走的声音:“爸!我让你小心点,那小子不老实,你不信!这下好了吧?!你倒好,还把孙女搭进去了!你真是……”
他气得几乎要吐血。
自己百般叮嘱,说张军那小子看着憨厚,实际上狡猾得很,让他千万看紧点。
结果倒好,不仅没看住,还被人家摆了一道,堂堂一个活了五百多年的修士,连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都斗不过,被耍得团团转,丢人啊!
还自称什么血河老祖?
你吓唬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