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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反应奇快,在拳头砸过来的一瞬,迅速矮身躲避攻击,对叶一程使出一记扫堂腿。
叶一程抬脚死死压制,泛着寒光的匕首刁钻的刺过来,她出手如电制住男人的手腕,抬起另一只脚狠狠踹向他的肚子。
“啊——”
黑暗中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叫声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开,瞬间招来此起彼伏的狗吠,其中大黄的嗓门最大。
叶一程扑过去补了一脚,一把扣住男人的脖子,指尖一道寒光闪过,狠狠扎进他的脖颈。
刹那间,男人触电般浑身抽搐,跟没长骨头似的瘫软在地。
叶一程收回银针,赶在热心群众出来查看前,拖着死狗一样的男人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男人动弹不得,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叶一程,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才一直暗中调查从未在她面前露面,没想到今晚还是栽在她的手上。
叶一程一巴掌扇过去,又在男人的另一侧脖颈扎了一针。
熟悉的剧痛再次传来,男人痛到面目扭曲说不出一个字。
叶一程冷眼看着,等他快要承受不住晕过去时收回异能:“说。”
男人目光一闪,声音嘶哑:“说、说什么,我、我就是一个过路的人……”
见他还不老实,叶一程指尖一动,两枚银针附着异能同时刺向男人的心口:“不见棺材不落泪!”
铁打的人也承受不住钻心之痛,男人痛哭流涕地求饶:“说,我说……”
崇岳忙到深夜十点多,才关掉书房的灯回房间休息。
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卧室的窗户被敲响了。
崇岳一惊,猛地睁开眼。
卧室在二楼,什么人能避开巡查悄无声息的爬上来?
手刚伸到枕头下,就传来一道让崇岳无比头疼的声音:
“老崇同志,来活儿了!”
这一晚的首都格外“热闹”,无数居民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
有人搂着媳妇孩子睡的正香,被身着制服的人员破门而入直接带走。
有人在工厂值夜班,正打着哈欠跟同事吹牛,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涌进来,还来不及弄明白怎么回事,双手彻底失去了自由。
天将亮时,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办公室里,叶一程困的哈欠一个接一个,无精打采地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
为抓到整条线上的臭老鼠,她也连轴转到现在。
好在成果不错,抓到了上百个,半宿的辛苦也算值得。
崇岳挂断电话,刚要催促叶一程回学校,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变成了关心:
“国营饭店应该开门了,我让人去给你买几个肉包子回来。”
叶一程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盐水:“不用了,小城子还在家等我呢。”
崇岳揉了揉额角:“你应该回学校。”
叶一程剥了颗奶糖塞进嘴里:“晚上就回。”
崇岳:“……”
知道这刺头不会听话,他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跟她吵,赶苍蝇似的摆摆手:
“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叶一程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我走了哈,回头学校问起,你帮我说几句好话。”
昨晚动静那么大,她偷溜的事,学校怕是已经知道了。
崇岳提醒道:“那些东西的目标是你,如今任务失败损失惨重,后面可能还有针对你的行动。”
叶一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等着!”
她不介意做这个诱饵,把潜伏在暗处的臭老鼠彻底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