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骤然收剑,凌厉的剑势瞬间归于平静,动作戛然而止。
君临劫猛地转头望去,目光触及那道熟悉的艳丽身影时,整个人瞬间愣住,瞳孔微微收缩,心底翻涌起汹涌的暖意与思念。
是柳二龙!
他的老师,终于从星斗大森林猎魂归来了!
晚风轻轻拂过二人,吹动林间枝叶簌簌作响,也撩动着彼此的心弦。
四目遥遥相对,跨越了半个多月的别离思念,尽数凝于眼眸之中。无需言语,那双清亮深邃的少年眼眸里,藏着压抑多日的惦念与牵挂;而柳二龙明媚的凤眸里,也盛满了浓浓的思念与宠溺,缱绻温柔,藏都藏不住。
沉寂片刻,柳二龙看着他呆呆怔怔的模样,心头暖意涌动,故作娇嗔地双手叉腰,眉眼微挑,带着几分熟稔的傲娇与嗔怪,清脆的女声划破山间暮色:
“哼,逆徒!为师回来了,你倒是好,杵在这儿练剑,都不知道主动过来迎接?”
软糯又带着一丝刁蛮的语气,是独属于她的模样。
这熟悉的声音瞬间拉回君临劫的心神,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欣喜与思念,眼中骤然亮起耀眼的光芒。
他随手将手中长剑丢在身侧青石地上,发出清脆的落地声响,脚下步伐极快,迫不及待地朝着思念多日的女子狂奔而去。
转瞬便冲到柳二龙身前,高大挺拔的少年微微俯身弯腰,一双温热宽厚、布满常年练剑与打铁薄茧的大手,稳稳托住她柔软饱满的臀瓣。
掌心传来惊人的软嫩弹性与温热触感,贴合得密不透风。
君临劫双臂骤然发力,稳稳当当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
骤然被这般亲昵托抱离地,柳二龙浑身轻轻一颤,娇躯瞬间绷紧,白皙的脸颊唰地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心底又羞又甜,别离多日的思念在此刻彻底翻涌开来,她再也端不住平日里师父的端庄模样。
下意识双臂紧紧缠上君临劫修长的脖颈,胸前柔软紧紧贴合少年硬朗的肩头,同时双腿顺势微微收紧,柔韧修长的双腿牢牢夹紧他的腰身,整个人完完全全挂在他的身上,亲密无间,再无半点距离。
晚风拂动她微乱的发丝,落在君临劫颈间,微微发痒。
二人鼻尖咫尺相抵,温热的呼吸紧紧交织缠绕,晚霞的暖光落在两张深情的脸庞上,将彼此眼底藏不住的缱绻与相思映照得淋漓尽致。
四目相对,眸光缱绻缠绵,积攒了半个多月的牵挂与惦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开来。
君临劫深深凝望着朝夕思念的佳人眉眼,眼底柔情泛滥,嗓音带着久别重逢的浅浅沙哑,轻声呢喃,字字真挚:
“老师,徒儿好想你。”
听见这话,柳二龙心头一软,所有傲娇尽数融化在温柔里,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不再嘴硬,轻声开口,把藏了半个多月的心里话直白说出:
“傻瓜……为师也想你,想了你整整一路。”
相拥的片刻格外温存,山林寂静,半个多月的双向相思,在此刻彻底圆满。
可这份温情没持续多久,君临劫的手安分没几秒,掌心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了两下,小动作格外隐秘,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
这点细微异动哪里瞒得过心思细腻的柳二龙,原本沉溺温情的她瞬间回神,刚柔下去的情绪瞬间变回羞恼。凤眸猛地一瞪,松开环着脖颈的手臂,双手直接捧住君临劫的脸颊,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嗔怒十足地呵斥:“好啊,你这个逆徒!为师刚风尘仆仆赶回来,一路跋山涉水累得不行,刚跟你说想你,你就忍不住占老娘便宜是吧!”
当场抓包的君临劫脸上瞬间挂上尴尬又心虚的笑,不敢再肆意乱动手臂,只能小心翼翼托着柳二龙缓缓将她放到地面。可他那双手格外滑头,没有直接收回,顺着腰线慢慢向上滑动,面不改色地搬出一套离谱歪理,厚着脸皮辩解:“老师别误会,徒儿实在太想念您了,分开半个多月总怕这是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只好靠手感确认一下眼前的您是不是真人。”
这套一本正经的奇葩借口,直接把又羞又气的柳二龙给气笑了。
她又无奈又宠溺,握紧拳头对着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
拳头刚碰到衣衫,君临劫戏精属性当场拉满,猛地皱起眉头,五官挤成一团,龇牙咧嘴装作痛彻心扉的夸张模样,顺势往柳二龙身边凑过去,耷拉着眉眼摆出委屈巴巴的模样,黏着她讨要安慰,只想用撒娇蒙混刚才占便宜的窘迫。
柳二龙看着他刻意装痛、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头的那点羞恼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好笑与宠溺,又气又软地瞪着这个没正形的逆徒。
柳二龙瞥了眼身旁的少年,淡淡开口让他不必再故作正经装样子,君临劫只好收起刻意安分的神态,脸上挂着几分嬉皮的笑意,伸手轻轻牵住了她的手,一同朝着木屋缓步走去,柳二龙没有半点挣脱拒绝的意思。
路上君临劫满心挂念,开口询问她吸收魂环的过程是否顺利,途中有没有遭遇危险,又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柳二龙并没有立刻解答他的问题,嗓音带着几分疲惫慵懒:“等会儿再跟你细说,老娘好几天都没能踏踏实实洗个热水澡,都觉得身上蒙着一层风尘,难受极了。”
君临劫见状绕到她身后,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肢,身躯紧紧贴合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柔声安抚:“老师一点都不风尘,在我心里老师永远是最馨香动人的。”话音落下,侧脸还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柳二龙心头泛起一阵难以掩饰的羞怯,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低声嗔怪:“你这个逆徒,别的不行,哄人的嘴倒是甜得很。”她缓缓从少年的怀抱里挣开,抬手指了指屋内的木椅,带着师长独有的命令口吻:“乖乖坐到那边去,老师洗漱完就出来。对了,等下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君临劫眼底满是疑惑,正要追问是什么礼物,柳二龙却没有再多解释,身姿摇曳着走进了浴室。没过多久,哗哗的流水声从浴室内传来,萦绕在安静的木屋里,搅得君临劫心绪翻涌,心底翻起阵阵燥热。他凝神压下躁动,暗自警醒自己时机尚未成熟,要等到彻底俘获柳二龙的心意,才能真正跨过师徒那层界限,想到往后的光景,他不由得兀自弯起嘴角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