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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言看向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侍寝令牌】,沉默些许时间后拍了拍林罪的肩膀。
“林兄,你运气还真不错,我来到【王阁】几个月,才被【王】翻了一次牌”。
林罪拱拱手,姿态显得很恭敬,“圣兄,不知给王【侍寝】,需要注意什么?”
他知道,侍寝无非就是床欲之欢。
真刀真枪,他也不会拒绝。
但难免一些人有特殊癖好。
圣言苦笑一声,“林兄,这个就待你自己发掘了。”
圣言不,他也不好多问。
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更加心。
一道淡金色的漩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房间内。
林罪消失后,圣言苦笑一声,喃喃自语。
“我虽是【面首】之首,但仅仅待了二十分钟,什么事都没做就被赶了出来。”
“我这还是待得最久的一个,林罪啊!自求多福吧!”
……
林罪站在一个幽静,宽阔,檀香扑鼻的房间内。
整个房间,放眼望去,皆是粉红色。
中间有一道下来的白色流苏挡着前面,流苏很直很细,密密麻麻,无风摇曳。
他有一种前世看鬼片,女鬼头发的既视感,头发又黑又直又多,还会不停生长。
他站在流苏前,以【阿碎】阴晴不定的性格,他先话,可能会被【阿碎】误以为先入为主。
若是不话,【阿碎】可能会认为他谱很大,还得她率先开口。
好在这时,【阿碎】的声音响起。
“罪罪,进来吧!”
林罪拨开流苏,他以为流苏只是一层。
没想到放眼望去,全是流苏。
他走了进去,总感觉每一根流苏都好像长眼睛似的盯着他。
越往里走,他越感觉不对劲,在他的视线里,一幅幅画面不断闪现,始终也无法定格在一副。
就在一副画面即将由虚幻变实,定格时。
他【墟】中的坐忘石,释放出一丝清凉感。
他顿时回过神来,眼前所见的还是流苏,只是这些流苏释放的精神力量更加神秘,强大,远胜他几十倍,上百倍。
想要引出他心中最在意,最渴望的画面。
他心中有了一些猜想,每个进来的【面首】都需要进入这一关,心中所想,进入【王阁】的目的,会完全展现在【阿碎】面前。
这样看来,圣言被翻牌,还能待二十分钟,明他的所做作为所猜所想,还算符合【阿碎】的口味。
只是可惜,圣言没有透露出更多的消息,他只能从局限的信息中推演,猜测。
他神色平静,走了几百米,拨开流苏。
出现在他眼前的,最前方,从地面长出的怪异触手拖举着一块巨大的粉色水晶做床,上面铺着不知名的兽皮。
床前方十几米位置,是一给个石台。
【阿碎】坐在石台前触手搭建的凳子上,右手拿着一支白骨毫笔,面色略带苦恼的看着石台上的一副空白兽皮。
胸前的伟岸搭在石台上,甚是伟岸壮观。
她抬头瞥了林罪一眼,身形一晃,下一瞬便出现在林罪眼前,直直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