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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碾压。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然而，异变突生！
那些由Miss.双手指尸体化成的黑沙，并没有随风消散。
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地面上快速蠕动。
最后，齐刷刷地汇聚成了一条黑色的沙线。
这条沙线就像是一个极其精准的指南针。
越过了宝库的废墟，越过了满目疮痍的街道。
笔直地指向了卡特莱亚最中心的方向！
黑色的沙线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快速蠕动。
就像是某种活着的诡异生物。
陆沉垂着手，黑刀“斩夜”的刀尖斜指着地面。
他看着那条指向卡特莱亚中心的沙线，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事不对劲。
Miss.双手指被污染成了那个鬼样子，死后居然还能化作路标。
这根本不是恶魔果实觉醒能解释的现象。
“陆哥！”
频道里传来雷鸣川咋咋呼呼的声音。
“那娘们怎么变成沙子了？这秘境里的怪物死了连个尸体都不留的吗？”
“闭嘴，看周围。”陆沉冷冷回了一句。
雷鸣川在频道里安静了。
技术副官搀扶着右腿失去知觉的韩烬，两人从废墟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他们刚一抬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头皮发麻。
原本那些被陆沉用霸王色霸气压晕的叛乱军士兵，此刻竟然全都站了起来。
但他们没有发起攻击。
几百号人，密密麻麻地挤在街道两旁。
他们面朝卡特莱亚中心的方向，双膝跪地。
脑袋死死磕在坚硬的石板上，额头砸得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就像是一群狂热到了极点的信徒，在朝拜他们的真神！
“这……这是怎么回事？”
薇薇捂着嘴，看着那些曾经保护国家的士兵变成这副模样，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们在祈祷。”
陆沉踩着满地黑沙，大步向前走去。
“向那个把他们变成怪物的源头祈祷。”
韩烬疼得直抽冷气，看着那些跪拜的士兵，心里直发毛。
“这根本不是海贼世界该有的东西！那个克洛克达尔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搞的鬼，可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陆沉的见闻色霸气已经全面铺开。
无形的感知网顺着地面向下延伸。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地底深处的能量流动，在他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极其庞大且复杂的图案。
那是阵法。
由无数条黑色能量管道交织而成的庞大阵法！
整个卡特莱亚地下，全都被这个阵法掏空了！
“秦无极，核对数据。”陆沉在频道里开口。
远在外围的秦无极立刻敲击键盘，金丝眼镜反射着幽蓝的光。
“陆哥，我这边接收到你共享的波段了。”
秦无极的声音难得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这波段不对！”
“这绝对不是恶魔果实的能力波段！”
“这能量的排列方式，还有那种抽取生命力的频率……”
秦无极咽了口唾沫。
“跟江城地下黑市，黎明邪教那个血灯祭坛的波段，高度吻合！”
此话一出，频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韩烬猛地抬起头，连腿上的剧痛都忘了。
黎明邪教？
蓝星上的那个疯子组织？
他们怎么会和海贼秘境里的怪物扯上关系！
“果然如此。”
陆沉冷笑一声。
他之前就觉得奇怪。
克洛克达尔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把沙沙果实开发出这种连带精神污染的效果。
现在真相大白了。
“克洛克达尔不是污染源的主人。”
陆沉一脚踹开挡在路中间的一块碎石。
“他只是个合作者。”
“他跟黎明邪教达成了某种共生契约，利用邪教的阵法来催化他的沙暴。”
“把整个阿拉巴斯坦的人，都当成了祭品！”
薇薇听不懂什么是黎明邪教。
但她听懂了祭品两个字。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我的国家！”薇薇崩溃地大喊。
“对于一个渴望力量的野心家来说，没什么不敢的。”
陆沉加快了脚步。
穿过最后一条残破的街道。
卡特莱亚中心广场，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里曾经是历代叛乱军首领祈雨的圣地。
但现在，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血池！
浓稠的黑色液体在池子里翻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血池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的黑色十字架。
十字架上，用粗大的黑色锁链，绑着一个男人。
他浑身上下都被黑色的纹路覆盖。
那些纹路就像是活着的吸血虫，正在疯狂抽取他的生命力！
顺着锁链，将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地下的阵法之中。
而那个男人。
正是叛乱军的首领。
寇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