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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辰渔不置可否，给了穆逸递了个眼色。穆逸朝对面包间门口的服务生招了招手。
服务生过来：“老板。“
“去看看三号雅间有没有客人落下东西，找到了就拿过来。“
服务生应了声“是“，便转身向三号雅间去了。
潘婉汐这时也不急着哭了，讷讷地说：“辰渔哥，我的……我的车坏了，能不能捎我一程？“
苏凤楠扭头看她，这副做派让她有些看不下去。她又瞟了一眼周辰渔，想看看他怎么答。
穆逸眉毛一挑——哟，周辰渔的烂桃花。有好戏看了。
周辰渔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底细。之前不清楚，都没给她机会；现在清楚了，更不可能。但也没必要撕破脸，免得她身后的人又使出什么混招。
他到底没拆穿那些一眼就假的谎话，只回头道：“借辆车。“
穆逸“哦“了一声，点点头。
周辰渔又看向楚云：“你送她回去，到了把车开回来。“
楚云耸耸肩：“是，老板。“
“辰渔哥！“潘婉汐猛地抬头，眼泪滚落，“你顺便带我一程都不可以吗？我就那么讨你嫌吗？“
周辰渔叹了口气，松开搭在苏凤楠肩上的手，双手插兜，认真开口：“潘小姐，我们之前并不认识，也没有什么情分。要不是还长辈的人情，我们也不会认识。“
他顿了顿，继续说：“一开始长辈们希望我们能有所接触，但我的立场从一开始就表明了。你真的不必只盯着我，你身边已经有适合你的人了，好好珍惜吧。“
潘婉汐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眼泪都忘了掉：“辰渔哥，你竟知道这些……那是不是说明，你有在关注我？那你也应该清楚，我对他并无意。我回国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
几人都沉默了。面对这样直白的追问，周辰渔眉头一皱：“潘小姐，我们不适合。好好珍惜你身边的人。如果你不能想通，以后我不希望再遇到你。“
他说完，转身牵起苏凤楠，越过潘婉汐径直朝大门口走去。苏凤楠跟在他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头。
跟在后面的宋佳琪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去——潘婉汐肩膀耸动，明显在哭，却没有往这个方向看一眼。
她莫名松了口气。周辰渔那些话，确实任谁听了都受不了。
上车之后，苏凤楠降下车窗。宋佳琪在外面笑着说：“我就不上车了，从这里走几步就是地铁口，坐地铁回去还快些。“她低头往里看了看，“周先生再见。“
“再见。“
晚上的路况还算不错。苏凤楠看着窗外一盏盏往后退的霓虹灯出神，没发现周辰渔这一路看了她多少眼。
又是红灯。周辰渔拉了手刹，捏了捏她的脸颊：“发什么呆？“
“嗯？“苏凤楠回神，坐直了些，“周哥哥说什么？“
周辰渔微微皱眉：“刚才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