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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仁新死死盯着张伟。
“你们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驾驭了骗人鬼的驭鬼者身上，就能拦住我吧？”
张伟停下脚步，握紧了拳头。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三张死人脸，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猛地抡起胳膊，一拳照着中间那个仁新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吃你伟爹一拳！”
......
鬼画世界中。
灰白色的纸灰洒落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这是一座完全由厉鬼灵异构筑的虚假城市。
没有声音，没有活人，所有的建筑和街道都被褪去了色彩。
林成漫步在这片充斥着绝望的S级鬼域中。
纸灰落在他的身上，却径直穿透了过去。
在他脚下，一层深蓝色的水波虚影无声地荡漾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大海深处特有的咸腥味。
鬼潜艇百分之八十一的灵异强度，虽然被他刻意收敛了范围，但那种附带的绝对虚化特性，让他在这片无解的鬼画世界里如履平地。
任何试图靠近的灵异袭击，都无法触碰到他所在的维度。
他没有在街道上过多逗留，身形在灰白的世界中快速穿梭，很快便停在了一栋破败的老旧公寓楼前。
楼道里弥漫着发霉的气味。林成顺着楼梯来到三楼，停在走廊尽头的一面墙壁前。
墙上，挂着一副老旧的油画。
这是鬼画中的画中画。
画面的背景是一条昏暗狭窄的走廊，一个穿着风衣的男子正背对着画框，静静地站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林成看着这幅画，脚下的深蓝色光芒猛地一闪。
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他的身体直接融入了墙上的油画之中。
画里的空间很压抑。
听到身后传来的细微水声，画中那个背对的男子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略显阴郁的脸。
眼神中原本带着长期与厉鬼作伴的麻木。
但在看清来人是林成的那一刻，男子的眼中瞬间涌现出无法掩饰的恭敬。
“林总，您来了？”男子微微低头，声音沙哑。
“李阳，计划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林成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驭鬼者，语气平淡，“你不用再呆在这里了。”
李阳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指令感到意外。
“确定不用继续潜伏了吗？”李阳眉头微皱，理性地分析道。
“张羡光的实力深不可测，底牌太多。”
“如果真到了撕破脸的那一步，缺少了鬼画内部的内应，恐怕会给论坛带来不小的麻烦。”
林成摇了摇头。
“当初我把你安排在这里，确实是为了防备有朝一日和张羡光彻底翻脸，让你作为掀桌子的后手。”
“但现在，整个局势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去陪他慢慢下棋了。”
林成目光扫过李阳的身体：“你体内的厉鬼，平衡得怎么样了？”
李阳深吸了一口气，如实汇报道。
“我推测如果现在动起手来，我拼尽全力，拖住张羡光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错。”林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当初我让成为罗文松继承者，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李阳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死忠：“多亏当初林总把我救下，又让我有自保之力。”
“别说十分钟，就算林总现在让我去死，我也绝不会犹豫半秒。”
“毕竟你对整个亚洲局势的平衡比我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