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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过生日就该放最大的烟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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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嘤,伦敦。

阿扎尔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观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那些让他为止奔走奋斗了足足两年,终于借着奥运的窗口,借着那个少年和他的事务所的帮助得到的宝贵素材,

在最后一段时间的突击式剪辑准备之后,终于凝聚成了一整部可以被播出的纪录片,呈现在阿扎尔的眼前。

两年多的辛苦,终于得到了足够的回报。

此时的阿扎尔脸上挂着俩大大的黑眼圈,感觉稍不注意,下一秒就能够立刻抽抽过去。

他这段时间的工作压力,甚至比最卷时的樱田润也不遑多让。

刚从东京告辞回到伦敦时,阿扎尔原本甚至担心过,电视台会不会因为担心这期纪录片的影响而拖延甚至直接取消其播出。

为此他在离开东京的时候,就做了多手准备。

但事实证明,他完全想多了。

BB就像樱田润预料的一样,自始至终,都完全不在意霓虹人会怎么想。

他们只想要一个正儿八经的大新闻。

早在冈本考安刚自爆的时候,包括BB在内,不少欧美媒体就已经在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去霓虹调查一番,赶制几篇报道出来蹭一蹭热度了。

但好死不死,时间撞上大疫和奥运会,霓虹能够名正言顺地禁止所有非奥运相关人士入境,挡住了绝大多数记者实地采访的路。

BB派了好几波记者想要去霓虹挖点大新闻都没能过签,正发愁呢,突然听自家派去报道奥运相关新闻的那个记者居然悄悄完成了所有的取材、采访和取证工作,

那还能什么了?全部门加班,务必赶在霓虹奥运完全结束之前,热度还在的时候,把片子剪好播出来!

到时候,要流量有流量,要声誉有声誉,大伙都有奖金拿?

苦一苦霓虹人,美名我们来担!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BB当即在内部将这部纪录片当成了同期仅次于奥运相关内容的重点,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只为了蹭上奥运的余波。

所以一回到伦敦,阿扎尔甚至都来不及先歇歇脚,就和同事们一起进入了幸福的忙碌之中。

而本身,这部片子的剪辑其实也算不上难。

相比起BB想要炒作点华夏的话题,还得处心积虑改阴间滤镜,将采访内容断章取义,顺便写下一篇篇狗屁不通只能哄哄公知的低智文案,

有关杰尼斯的话题几乎不需要对事实进行任何的选择性报道。

就阿扎尔自己看来,哪怕把他拍下来的这些素材原封不动地直接放出去,都是能够触目惊心的惊天丑闻报道。

对于整个后期制作组来,制作这部纪录片最大的难点,大概就是由于某个老东西生前几乎没有流露出任何照片,

且仅有的几张照片也被要求严禁用作其他用途,所以节目组不得不手绘一个杰尼喜多川的大头来替代所有需要喜多川出镜的画面。

折腾下来耗费了不少工夫。

“恭喜啊墨宾,这部片子播出之后,整个霓虹怕不是都要记住你的名字了。”

就在他聚精会神地观看着剪好的成片时,有其他节目组同事路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作为全程参与报道的核心记者和在这部片子里出镜最多的人,阿扎尔这个名字,在播出之后,注定要成为很多霓虹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存在了。

要换做平时,阿扎尔估计会笑着和他调侃几句,毕竟这种级别的大新闻一旦发出去,确实是会给他带来飞升式的变化的。

但今天他表现得很安静,没有多什么,只是入神地观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怎么了?”同事见他一反常态地安静,有些好奇。

去旁边泡了两杯咖啡,递给阿扎尔一杯后,好奇地开口。

“没事,只是……神经松懈下来之后,莫名地有些后怕。”阿扎尔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滋味刺激着他的舌尖,让他的精神再度凝聚。

“后怕?”

“看看这个。”阿扎尔拉了拉进度条,让画面从一段采访的中段开始放。

具体内容,似乎是一个受害者在讲述当年喜多川侵害自己的全过程,声音带着颤抖,恐惧和麻木。

那同事正打算感慨一下喜多川个人的丧心病狂,但在下一秒,目光却陡然凝固。

此时那段采访已经到了结尾,那个看着可能已经有四五十岁,但提起喜多川时还是会像当年的孩童一般颤抖的中年男子,

却是在阿扎尔基本已经问完了问题,开始安慰他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

“即便如此,我依旧爱着他。”

同事愣了几秒:“你别告诉我,那个‘他’指的是——”

“嗯,杰尼喜多川。”阿扎尔表情复杂地点点头,继续拉进度条。

这段由他主导剪辑后期的视频他自己最清楚什么内容在什么地方,几次操作之后,一系列匪夷所思的画面开始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有的时候依然会回忆起那时候家一般的温暖,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不觉得那是伤害。”这是另一个受害者。

“如果对杰尼桑的感觉的话……我希望他长命百岁。”这是当年为文春辩护的律师翻出的法庭记录里,二十年前作证的受害者的回答。

“他是神,字面意义上的神明。”这是路人。

“真的非常不好意思,但如果你能够删除掉你拍摄的画面的话我会非常感激的!”

这是东京街头的一个警察,在听阿扎尔拍摄的是杰尼斯相关画面后的反应,既带着霓虹片警特有的客气和对外国人近乎谄媚的尊重,但又带着“保护杰尼斯和喜多川”的某种坚决。

“简直疯了,你要知道,这些内容,要么是当时的亲历受害者的,要么是在霓虹的法院已经判定了喜多川的罪行属实之后拍摄的。”

阿扎尔低声,压制多日的疲惫在这一刻才算是完全暴露出来。

“不可思议。”同事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得惊叹。

“哪怕是在美利坚那种地方,这种级别,还是针对少年的极恶罪行,至少在被揭发之后,都是会沦为众矢之的。”

“利益相关方可以死保他,但受害者,受害者家属和路人绝对不会对如此罪人有什么好感度。”

“哪怕是……那座岛,在被揭露之后也不会有人去给那几个主犯翻案或者去崇拜对方,因为这是对社会公序良俗公然的挑战。”

阿扎尔接过话茬:“但这帮霓虹人……在杰尼的罪行已经被盖棺定论后快二十年的时间里,依旧尊敬、崇拜,甚至热爱着这个没坐牢的铁囚犯。”

“如果受害者对他的回护还能够被理解为某种斯德哥尔摩情结或者类似的东西,那整个霓虹社会自上而下地敬仰他又该作何理解?”

“我从未见过,甚至都未听过,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会整体自上而下地去景仰和保护一个罪该万死的性犯罪者。”

“白了,霓虹那帮人就是疯子,一百年前就是。”

相比起阿扎尔的克制,他的同事就直接多了,语气里带着鄙夷。

“一百年前他们的脑子和精神就有毛病,现在也还是有,只不过平时被套了个彬彬有礼的壳子掩盖住了,直到遇到大事捂不住了才暴露出来而已。”

“我很期待当你的纪录片播送之后,那帮蠢货会上蹿下跳成什么样子。”

阿扎尔也跟着笑笑:“我也一样期待。”

“不过……这些事情难道你不应该在霓虹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吗?怎么现在还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同事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这个啊……因为我在霓虹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正常到完全不像霓虹人的人,他帮我摆平了很多麻烦,以至于我都没意识到这场采访中藏有那么多荒诞。”

阿扎尔笑了笑。

“那个格莱美提名的霓虹少年?他不像霓虹人吗?那像哪个国家的人?”同事很快猜出了他在什么。

“一点也不像,具体像哪个国家的人不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阿扎尔将杯中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他是个正常人,真真正正的正常人,没有霓虹人的扭曲,也没有我们这边eeger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