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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微微一笑，对着他轻轻招手，“不过，还是让你先出手吧，不必留手，全力攻过来即可。”
许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果然，不论往日里再怎么低调，月师姐终究也是曾经那个和叶山并列的天之骄女，天骄该有的骄傲，她同样也有。
她如今的境界，看起来和自己一样，也是道尊境，但是在得知自己能与仙尊正面交手之后，她却依旧表现得如此平静，甚至还坚持让自己先出手。
这明，她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想到这里，许然微微一笑，这样正好，月青语在他心目中一直是可以和叶山比肩的人，倘若她太弱的话，反而会让他失望。
她能这么，想必这场切磋，倒不会无趣了。
“既然如此，师姐，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笑着了一句，在看到月青语点头回应之后，便不再迟疑，手中的长剑微微翻转，浑身法则之力流转，包裹着剑身。
只是，当他目光在对面不远处月青语的身上时，顿时察觉到了不对，“这是……”
他惊咦一声，脸色微沉。
众所周知，但凡是战斗，不论是修行的手段，首先需要有对手，然后才能攻击，尤其是他这种使用剑道的人，更是将就以点破面，不论对手如何，剑修只需要锁定一个攻击的点，便可以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时，却突然发现眼前的月青语，顿时变得不一样了，她没有消失，也可以让他的剑给锁定。
但此时此刻的她，在他眼中，却显得无比奇怪，他无法锁定她具体某一个点，这并非是她的问题，而是他自身的问题。
因为现在的她，给人一种十分空旷，浩瀚，任何一个点都可以攻击，但又觉得任何一个点攻击过去都会空，无法给她造成实质伤害的感觉。
就如同，眼前是一片一片一团团棉花，云朵，这让他的内心感觉无比的变扭，甚至隐隐有些抗拒将自身的剑锁定她一般。
“师弟，为何不出手?”对面的月青语笑吟吟的催促了一句。
听到她的话，许然目光一凝，随即内心的那股好胜心也起来了。
诚然，月青语和叶山都是世间最为顶尖的天骄，或许是这方天地整个历史长河之内天赋才情最为惊艳之人，但是自己修行数万年，更是有着天下推崇的圣尊之名，面对当世最强的仙尊境都能交手一二，又岂能在此刻退缩?
既然无法锁定，那就直接将眼前的一切都斩去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不在迟疑，强行将心里头那股别扭感驱逐出去，而后缓缓挥动手中长剑，无尽的剑意尽数在这一剑中倾泻出去。
剑生万法，万道共鸣，此刻天地间的世间万物，都化为了他挥出去的那一剑，都化为了他的剑意。
在他的眼中，对面的月青语也动了，她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看起来有些慢，没有惊人的气势，就是身影流转，云淡风轻的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打出几个古老的道印，四处挥动雪白的长袖。
而后，虚空荡起一片一片的涟漪，像是一片一片浪花冲击一般，一阵一阵的撞上许然的剑意，一点一点的将他方才的攻击抵消，直至天地恢复平静，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一般，她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笑吟吟的看着他。
不过，许然却发现了，她那精致如玉的额头上，多出了一层细汗，也就是她方才接下自己攻击时看着云淡风轻，实际却并没有表现得那般轻松。
看见这一幕，许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他感觉自己悟了。
怪不得自己不论变得多强，做出多大的成果，却从没有人将他视为天骄，原来是这样啊，身为天骄，就该不论任何时候，都得表现得云淡风轻的，在气势上就压倒对手。
当然这只是他的吐槽而已，实际上他确实是被月青语的实力给震惊到了，自己那一击，她就这么接下来，只能不愧是月师姐。
不过他倒也没有什么挫败感，毕竟她和叶山都是那种不讲道理超越了规则的天骄，她一直以来只是低调，不代表她菜，曾经的他，面对她时只能仰望，如今，他们已经能一起切磋对战。
这明自己距离她和叶山这样的天骄，已经越来越近了。
这么下去，他总会超越他们的。
“这一次咱们平手，今天就到这里吧?”月青语挥了挥手，对着他询问了一句。
许然轻轻点头，对此到没有意见，随后他看向她疑惑的问道：“师姐，你的境界?”月青语闻言倒也没有隐瞒，解释道：“和师弟你一样，我也走出了自己的境界。”
她面对他好奇的目光，大致讲述了一句，“我的道之长河对虚无而言，就如同一方新生的天地，因此虚无侵蚀之力并不会影响到我，我也可以直接将自身的道扎根于混沌虚无之中。”
许然闻言有些惊叹的看着她，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一直在构建天地天道，原来是这样绕过虚无之力的侵蚀么?
果然就如同他所想的那般，她和叶山都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天才，无尽岁月以来，历史长河中无数惊才绝艳的天骄人杰都无法作到的事情，她却做到了。
当然了，他也是，因为他也做到了。
我即天地，某种意义上上而言，他们的路很像，只不过他的选择是在自身为天地，而她的选择是重新构建天道。
月青语感受着他的目光，轻轻摇头，“师弟不必这么看我，真正厉害的人是你。”
“哦?”许然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月青语认真的道：“师弟没有发现么，不论是我还是曾经的叶山师弟，我们所追求的，所创造的，都是只适合自身的道，是他人无法学习模仿，只独属于我们自己的道。”
“而你却不一样，你不仅能开辟出新的路，还能将所创造的道流传出去，让天下众生都能沿着你所创造的路走下去。”
“这才是你最了不起的地方。”
许然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谦虚，反而是笑着回应了一句，“听师姐这么一，好像还真是，这么看来，我还挺厉害的。”
月青语见状，脸上也绽放出笑容，轻轻点头回了句，“正是如此，师弟你确实可以为此骄傲。”
着，他们已经再次回到了洞府之中，许然也和她起了玄天仙尊他们的事情，向她讲述了他们的计划。
月青语听完他的讲述，一双美眸在他身上，轻轻问道：“师弟可是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
许然摇了摇头，“虽有这样的担心，但这倒不足以让我不安，相比较于这些，我更担心的是那方寰宇。”
月青语轻轻点头，沉吟片刻之后，道：“对于那方寰宇，我此前曾推演过。”
许然闻言微微一惊，而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原来她此前的推演，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