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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怎么瞧都跟人才市场不挂钩。
不过她不敢多问。
担心梵音丢下她不管。
就这样两人穿过一条巷子，眼前豁然开朗，有卖早餐的，有卖蔬菜的，还有开小餐馆的，路边还密密麻麻站了两排人……
这哪里是人才市场。
倒像是集贸市场。
待她跟在梵音身后走近，才看清这两排人脚边还摆放着各种牌子。
【瓦匠】、【电工】、【装修】、【保洁】……
种类齐全。
要什么人才都有。
林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当下嘴角又抽了抽。
之前林家那些别墅、庄园，基本都是精装修，再不济，也是高档装修公司全包。
像这样的散装组合，林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两师傅就是在这个人才市场淘到的宝儿。
两人一见面就跟梵音打招呼。
热络熟识。
事后林璐才知道，原来这两人之前给梵音装过她的公寓。
她去过梵音那套公寓。
极简风。
但是还算不错。
梵音把两个师傅介绍给林璐，要求跟当初给她装修一样，“花最少的钱，不需要装修得多豪华，持久耐用就行，别豆腐渣工程，半年就出现各种问题……”
林璐之所以会给两个师傅买烟，也是梵音交代的。
梵音说，“烟和矿泉水时不时送点，对你百利无一害。”
……
从奶茶店出来，林璐打车回蒋五的别墅。
路上，林璐给梵音发信息：姐，妈出狱了，如果她联系你，你别搭理她，她有我照顾，饿不死。
信息发出，梵音那边没回。
眼看车要抵达别墅，梵音那头才回了句：嗯。
林璐：姐，你那边还好吗？
梵音：还好。
林璐：我奶茶店装修还需要挺久，年后你记得陪我去跑奶茶进货渠道。
梵音：嗯。
林璐：姐，我今年可以跟你一起过春节吗？
这条信息发出，梵音那边没再回复。
林璐盯着的手机屏，意料之中，吸了吸鼻子，有些难受，却也能坦然接受。
她这段时间半夜辗转难眠的时候总是会想，梵音是真的很好，本身就是很好的人，小时候也被纪淮洲养得很好，看得出，纪淮洲在她小时候给她树立了很好的三观，她明明讨厌她，可是在她死乞白赖跟着她的时候，她也没恶语相加……
……
另一边，梵音正在开会。
疫苗研制成功，如今已经准备上市。
京都总部和扎兰分部开视频会议。
所有高层都在。
隔着屏幕，孟景明三分和气、七分压迫感，“希望这次，不会再出现之前疫苗数据泄露的事，梵总，这件事全权交给你负责……”
说着，孟景明笑了笑，“如今公司里的蛀虫可都被清了，再出现问题，梵总，我就只能拿你是问了。”
这话乍听像是调侃。
实际上，处处是坑。
梵音没接话，旋转手里的签字笔，轻弯唇角。
……
半小时后，会议结束，梵音率先走出办公室，身后跟着抱着文件夹的苗莉，“孟景明什么意思？故意敲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