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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战火渐渐停歇，烈火席卷了整个天斗城，浓浓的黑烟飘向天穹。
“怎么样？”
倒塌的宫殿前，一名身着火红凤甲的美貌女子，看向身旁黑雾笼罩的钟离乌。
“自然是死了！本国师出马，还能有意外？不过，倒是有小鱼小虾跑了……”
钟离乌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有些陶醉地吸了一口，多么美妙的滋味。
天斗城可是不逊色于明都的繁华城市，几百万人全杀了，圣君大人不得奖励他。
“那就好。”
橘子微微点头，负手站在一处残破墙头上，注视着远方最后一抹猩红残阳。
战斗结束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快，有圣灵教参与，天魂在魂师上反而比她们弱。
这是她复仇的第一步。
为了参与战事，她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让徐天然勉强同意她参与这次战斗。
“桀桀桀！快跑！小羊羔！跑慢了，有惩罚哦。”
就在这时，一道轻蔑玩味儿的怪笑声传来。
只见，一名邪魂师追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从破败的街道跑来，脸上满是暴虐。
少女的脸上满是恐惧，跌跌撞撞的，就像是一只被狼追逐的小鹿，被绝望笼罩。
而她身后的邪魂师则是不紧不慢，没有直接动手，而是选择捉弄这只猎物。
“嗯？”
这一幕，正好闯进橘子和钟离乌面前，让橘子皱了皱眉，心中豪情瞬间破灭。
杀生而不虐生！
显然，这残忍的一幕让橘子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珂珂！”
橘子冷声道。
下一刻，在她身旁的珂珂便是冲上前，在邪魂师的面前救下了这名少女。
“国师，你们如此行事，恐怕有伤天和……”
橘子皱着眉说道，然而钟离乌却是含笑看了她一眼。
“我等孤军深入，绝不能困守孤城，只能毁掉它！否则，天魂又能卷土重来。”
他桀桀桀地一笑，理直气壮地说道，这一番理由冠冕堂皇，说得橘子无法反驳。
橘子沉默不语。
钟离乌瞥了她一眼，随即又指了指那名少女。
“呵呵，皇后娘娘是那海神心肠，但是这天魂帝国的人，可未必会感谢您……”
“属下还要派人去追那些天魂皇室！先行告退！”
说完，他便是大笑离去，享受这一场屠杀盛宴。
屠城是早已决定好的。
别说是橘子，另一位带队的孔德明也是同意的，他们必须给天魂雷霆震慑。
第一时间打崩天魂的士气，随即和西线的徐天然里应外合，彻底击溃天魂主力。
“……”
橘子无言，转头看去，只见躲在珂珂怀里的少女见她看来，害怕地低下头。
只是，低头的一瞬间，橘子看到了深藏在少女眼底的一丝恨意，让她有些恍惚。
那种眼神似曾相识，或许当年的她也是如此。
橘子抿了抿唇，伸手想摸一摸少女的脑袋，但看她那瑟瑟发抖的身子又止住了。
“我……”
她的喉咙有些发涩，微风徐徐，吹不散硝烟，却吹透了橘子那颗滚烫的心。
橘子抬头再次打量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