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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把他砸在地上。
苏成蜷缩着咳嗽，半天爬不起来。
陆衍抬脚踩住他的手背。
咔嚓。
苏成惨叫，声音传遍整层楼。
苏挽歌心口一紧。
“陆衍。”
陆衍看向她。
“放心，没死。”
他低头看着苏成，鞋底还踩在那只手上。
“这只手打过她。”
苏成痛得满头冷汗，整个人贴在地上，哪里还有刚进门时那副派头。
沈若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第一次真切尝到京城苏家那套规矩的恶心。
她不怕苏家，只厌恶这种拿出身压人的高门作派。
苏成被两个手下扶起来，脸肿得说话都含糊。
“你等着。”
陆衍走到他面前。
苏成吓得往后一缩。
陆衍没再看他，而是从桌上拿起那份鼎盛京城分部合同，随手翻开，拿起笔，在顾问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沈若霜怔住。
“陆衍？”
陆衍把合同合上，递给她。
“京城分部，我接了。”
她接过合同，手指收紧，眼底那层冷意被她硬按下去，心口却跳得厉害。
苏挽歌看着他。
“你现在就决定？”
陆衍转头看她。
“是。”
苏成捂着断手，眼里全是血丝。
“你敢进京城？”
陆衍看着他。
“你们不是想让我见见京城的门槛吗？”
他往前一步，苏成被吓得退到门框上。
陆衍盯着他，一字一句开口。
“我来了。”
苏成被人扶着往门口走，经过那两个废掉的拳师时，脸色难看到发青。
苏挽歌忽然开口。
“苏成。”
苏成停下。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
啪！
这一巴掌打得干脆。
苏成的头又偏了过去。
苏挽歌甩了甩发麻的手，眼眶还红着，脸上的巴掌印也还在，可她笑起来，又艳又狠。
“回去告诉我大伯，别派狗来咬我。”
她往前半步，盯着苏成那张肿脸。
“下次想带我回去，让他自己来跪着请。”
苏成咬牙。
“苏挽歌，你会后悔。”
苏挽歌靠到陆衍身边，手指扣住他的袖口。
“我后悔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
苏成被人拖走。
三辆京A红旗很快离开楼下。
走廊里的老板们还没缓过劲，方志刚第一个冲进来。
“陆大师，牛啊。”
苏挽歌冷眼扫过去。
“闭嘴。”
方志刚赶紧捂住嘴。
陆衍看着苏挽歌脸上的红印，抬手想碰。
苏挽歌偏头躲开，嘴硬得厉害。
“丑死了，别看。”
陆衍把她拉到怀里，掌心避开她脸上的伤。
“谁说丑？”
苏挽歌眼眶热起来，却还要逞强。
“你现在哄我也没用。”
陆衍低头看她。
“那我去京城替你讨回来。”
苏挽歌抬眼看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骂了一句。
“疯子。”
沈厉从外面进来，耳麦里还传着杂音。
“陆先生，机场那边可以安排，龙叔说私人飞机今晚就能飞。”
陆衍看向苏挽歌。
“今晚走。”
苏挽歌手指抓紧他的衣角。
“去京城？”
“嗯。”
沈若霜拿着合同站在旁边，忽然开口。
“鼎盛京城分部的住处，我来安排。”
苏挽歌看向她，桃花眼里又浮起火。
“沈总真会挑时候。”
沈若霜没有退，手里的合同被扣得发紧。
“你现在回不了苏家，他也需要落脚点。”
陆衍没让她们继续吵，抬眼看向门外还没散的人。
“都去收拾。”
他又看向沈厉。
“临海的事，你收尾。”
沈厉点头。
“明白。”
陆衍低头看着苏挽歌脸上的伤，眼底金纹又亮了一次。
“今晚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