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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魂导吊灯,整块紫檀木雕成的长桌。
墙壁上挂着历代夜家家主的画像。
夜墨邀请他和雪帝坐在主位,自己则坐在下手相陪,并且拿出了珍藏的美酒。
那酒倒出来是琥珀色的,稠得像蜂蜜,据说是用魂兽骨泡制了上百年的老酒,连封号斗罗都喝不了几杯。
千道流被各种人敬酒。
夜墨敬一杯,夜峰敬一杯,还有几位不认识的长老也来敬。
桌上的菜肴琳琅满目。
大多是千道流叫不出名字的山珍海味。
他酒量很好,来者不拒,那琥珀色的烈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始终面不改色,谈笑自若。
期间如果兴趣来了,千道流还会讲一些自己的修炼心得。
“修炼一途,天赋为基,但毅力才是屋顶,没有屋顶的房子,地基再深也挡不住风雨。”
“魂技不在多,而在精,往往将一个魂技练到极致,比十个泛泛的魂技都管用。”
“剑道讲究一个诚字,你骗剑,剑就骗你,你待剑以诚,剑便待你以诚。”
“还有……”
极限斗罗的修炼心得,别说夜家那些弟子,就是身为封号斗罗的夜墨听在耳中,那都是如痴如醉,受益匪浅。
有些道理,夜墨自己模模糊糊地感悟过,但却从没像千道流这样清晰地总结出来。
而被所有人当成是千道流妻子的雪帝,期间悄悄抿过一口酒,然后就始终保持着安静了,坐在千道流身边,偶尔夹一筷子菜。
时间一晃,两个半时辰过去。
整场宴席下来,倒也称得上是宾主尽欢。
千道流也不清楚自己喝了多少酒,脑子也有点晕乎乎的了。
不得不承认,夜墨拿出的酒确实够劲,要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寻常酒水根本喝不醉,但这琥珀色的老酒,居然让他有了微醺的感觉。
“那什么,老夫还想在这里多住两天,不知可否?”
千道流在临走之前,看向已经快不省人事的夜墨,出言询问。
夜墨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说话舌头都大了。
“那肯定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千前辈不嫌弃,想住多久都行,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随便住,哈哈哈!”
夜墨被自己的晚辈搀扶,满口答应,嘴里一直打着酒嗝。
千道流微微颔首。
“多谢。”
言罢,眼神示意雪帝可以走了。
雪帝当即会意,缓缓起身,走过去抓住了千道流的手臂。
“你有点醉了,我扶你。”
千道流无所谓的摆手。
“这点酒不至于。”
但话是这样说没错,他却并未拒绝,任由雪帝扶着自己离去。
两人并肩走出了宴会厅。
回到小院。
千道流轻轻移开胳膊上的小手。
“我上去休息,你继续在”
说完,自顾自上楼,脚步很稳,一点不像醉了的样子。
雪帝也没多说什么,关上房门。
她站在原地稍微发了会呆。
清醒过来之后,走到存放寒泉灵水的木桶前。
木桶里的淡蓝色液体还在散发着冰寒的白雾。
雪帝解开腰带,丝带滑落在地,白色的外衣敞开,露出了自己雪白细腻的香肩。
她深吸一口气,完全褪去衣衫,缓缓坐入木桶之中,冰凉刺骨的寒泉灵水漫过肌肤,天生就会的功法开始自行运转。
只是……内心不太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