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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问之前，昊天没有急着宣布规则。
他看着剩下六人，让那个问题先落在每个人心头。
还能不能罚？
这便是执令者必须面对的问题。
昊天看向剩下六人。
“执令第二问——罚亲。”
“此关不问尔等是否有情。无情者，不配执令。”
“此关只问——情与规相冲时，尔等是否能落罚。”
“入境。”
话音落下，六道化境同时开启。
第一个被众人关注的，依旧是玄羽。
玄羽踏入化境。
眼前场景一变，他回到了妖族领地。
一名曾经照拂过他的妖族长辈，正在收拢几支化形小族。
对方没有明着强收。但暗中断了那些小族周围的山路，又让妖族小部占据附近水源。
随后再派人前去劝说：“入妖籍，便可得水源。不入，也无妨。只是山路危险，水源难得——你们自己想清楚。”
这手段，比太一的钟威更隐蔽。没有强大威压，没有直接恐吓——却封住了退路。
玄羽看着眼前那位妖族长辈，脸色有些复杂。
那人曾教过他修炼，也曾在他弱小时护过他。
化境中的长辈看着玄羽，叹了口气。
“玄羽。你如今得了巡守印，又入执令试。妖族都看着你。”
“你若今日罚我，妖族会怎么看你？”
玄羽沉默。
对方继续道：“我并未强收，也未伤他们。只是让他们明白——不入妖族，生存艰难。这难道不是事实？”
玄羽闭了闭眼。
这确实是事实。洪荒很难，弱小化形之灵没有归属，确实容易被欺。
可事实可以说，不能被人为制造成牢笼。
片刻后，玄羽睁开眼。
“断路封水，再言自愿——此非招引，是逼迫。”
那妖族长辈脸色沉了下来：“你真要罚我？”
玄羽声音很低，却很稳。
“按紫霄规文。退还水源，开山路。已入妖籍者，重新问愿。”
“你记入妖籍过错册，罚十年不得招灵。”
妖族长辈怒道：“玄羽！你忘了是谁教你修炼？”
玄羽眼中闪过痛苦。
“未忘。所以只罚十年。若按他族强逼万灵，该罚更重。”
“我已按规内最轻处置。但不能不罚。”
轰！
化境亮起。
玄羽走出，脸色苍白。
玉册浮现：【有情。未废规。罚亲可过。】
太阳山上。
帝俊看着这一幕，轻声道：“过了。”
太一冷哼一声：“他罚妖族倒是越来越顺手。”
帝俊道：“所以他更可能拿到执令印。”
太一沉默。这一次他没有再反驳——因为他也看得出来，玄羽的确在天规体系中越走越稳。
第二个是青衡。
他的化境之中，犯规的是他同族兄长。
那兄长暗中收取两族调和供奉，将本该公平分配的生机地倾向本族。
青衡查清之后，脸色沉了下来至极。
兄长在化境中对他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青衡族。你成了巡守，未来若再成执令——难道不该让本族过得更好？”
青衡苦笑。
“我当然想让本族更好。但若靠我手中的印偏袒本族，那今日青衡族得利，明日便会有更强者用同样方法压青衡族。”
“这条路不能开。”
他落下判罚：“收取供奉者，退还三倍。青衡族不得再管此处生机地十年。兄长入玉册记过。”
化境亮起。【罚亲不避。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