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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罩壁内的今阳曦抬头。
透过半透明的金焰，她正好看见皇天身上那层九彩龙神蜕，随着主人的动作没入空间裂缝中。
古月娜同样察觉到了。
她脸色阴沉滴水。
即使是方才短暂的接触，皇天身上那件九彩龙神蜕，已经对她们体内的金银龙王本源生出了强烈的共鸣。
她能认出皇天身上缺少什么力量才能真正蜕变。皇天同样也知道自己苦苦寻找的成就龙神契机，就在她们两人的体内！
千寻疾已经注意到了这里。
若是让皇天顺利回到千寻疾身旁，到时千寻疾联处理完里界那几个神后腾出手来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她们二龙。
那么，她们就算逃得再远，再想换个位面藏起来，也绝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安稳了。
“不能让她回去。”
“回去就是放虎归山！”
古月娜望着正在闭合的裂缝，手指一点点收紧。
今阳曦没有立刻应声。
皇天刚才看她的那一眼还留在脑中，可眼下已经容不得她再犹豫。她反手握住古月娜，将两人的手掌贴紧。
“融合维持不了太久。”今阳曦似是害怕自己再次陷入那种暴走状态。
“够追上她就行。”
古月娜说完，便将那道正在消散的空间痕迹记在心中。
今阳曦看了一眼裂缝，掌心先涌出金色神力。
古月娜随即将尚未炼化的银龙王本源强行引出，填入两人之间。金银神力相撞时，她肩头一震，随即咬牙压住，继续催动融合。
九彩光芒挤满护罩，罩壁向外鼓起。一只龙爪从光中伸出，扣住罩壁内侧，五指骤然收拢。
“咔嚓！”
裂纹贯穿罩壁，千寻疾留下的神念随之消散。残余金焰还在聚拢，便被龙爪攥住，碾灭在掌中。
龙神展开身躯，循着皇天离去时留下的空间波动，探爪撕开裂缝，径直追了进去。
……
表界，神界中枢大殿。
里界邪恶盯着对面与自己相同的面孔，慢慢松开善良的手腕。
“超神器，最多留下一把。”
“十滴精血可以给，本源不行。”
善良随之站到她身边：
“神位已经卸下，往后在宇宙中立足，靠的只有我们自身。”
“再割去三分之一本源，我们连神王境界都保不住。”
他环视周围几人，停顿片刻。
“让我们以一级神的实力出去流浪，这也叫放我们离开？”
“少交一分本源，你们便多一分回来报复的余力。”表界善良开口，道：
“两位若是站在这里，会答应吗？”
里界善良下颌绷紧，身旁的邪恶却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将他压住。
表界邪恶转了转手中的超神器，视线始终停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