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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很快走出了十八人。
九男九女，都是十几岁的少年。
他们眼神空洞，像是被什么力量推着往前走。
走到铜盆前，每个人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以血敬神——以痛明志——”
白衣女人的声音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念咒，。
第一个少年把刀割向了自己的手臂。
鲜血涌出来，滴进铜盆里。
他面无表情，像是感觉不到疼。
第二个、第三个……十八个人，齐刷刷地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台下的人全部跪下来，嘴里念着什么谁也听不懂的经文。
铜盆里的血越来越多。
十八个少年割了手腕还不够，又开始割自己的腿、自己的肩膀。
有人疼得浑身发抖，可眼神依旧是空洞的，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
血顺着他们的身体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千仞雪终于忍不了了。
修长白皙的手掌探出，金色的天使圣剑凝聚。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剑尖直指那白衣女人的喉咙。
这一剑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花里胡哨，就是纯粹的杀意。
“装神弄鬼的东西，给我闭嘴！”
白衣女人的反应贼快，身子快速向后面闪避。
可天使圣剑的锋芒，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避开的。
即使白衣女人的速度再快，左臂依旧被划破，皮肉当场翻卷。
没有血。
或者说，流出来的东西压根不能叫血。
蓝色的液体从伤口里涌出来！
在空气里散发着一股让人反胃的腥味。
千仞雪脸上满是杀气，正要继续追杀那个白衣女人。
嗖嗖嗖！
一阵破空声，忽然从她的耳边闪过！
千仞雪本能的侧身闪避。
一枚臭鸡蛋从她的身边飞了过去，砸在地面变成一团恶心的黄绿色。
紧接着......
烂番茄、石块、泥巴，甚至还有几只破鞋，纷纷向她袭来！
千仞雪直接愣住了。
那些刚才还跪在地上的居民，此刻全都站了起来。
他们脸上带着愤怒和敌意，疯狂的朝她扔东西。
“不许你伤害海神使者！”
“你这个外来的妖女！”
“滚出去！滚出瀚海城！”
“海神保佑我们这么多年，你算什么东西！”
千仞雪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她是在帮他们！
她是在砍那个用邪术控制他们的东西。
这些人看不见吗？
那个白衣女人在吸他们的血，在操控他们的心智，在让他们自残。
“你们.......”
千仞雪愣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从她记事以来，这种事情是第一次遇到。
甚至可以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姜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高台上。
他没有理会台下的喧哗，没有理会那些飞来的杂物。
目光从始至终锁在白衣女人身上。
白衣女人也在看着姜铭。
嘴角那抹鲜红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它的精神力像潮水一样从体内涌出，与整个广场上数千人的意志连接在一起。
那些疯狂的居民就是它的底气。
是它的盾！
更是它的城墙！
“你看看
“你动我一根手指，他们就会把你们撕成碎片。”
“你们只有两人，而我有整座城。”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都不可能赢我！”
白衣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笃定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