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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无量？”
“他不是最早投诚的那个吗？连自己女儿都保不住？”
千仞雪眼神一凛。
“我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
“我只知道海无量非常高兴，亲自帮女儿挑选嫁衣！”
弗兰德露出一抹苦笑。
“好一个海神殿！这不是邪教吗？”
千仞雪的脸上写满了怒火。
“今晚什么时候？”
姜铭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意。
“晚上十点！”
“城中央的海神广场，全城人都要去。不去的人，第二天就会‘升天’。”
弗兰德开口说道。
“那就去看看。”
姜铭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姜铭，我知道你实力强。”
“但那个白衣女人……不对劲。”
“我总觉得，她不是人。”
弗兰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不是人？”
姜铭饶有兴致的看着弗兰德。
“她身上没有活人的味道，只有一种咸腥的臭味。”
弗兰德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回忆什么。
“不是人的东西，我杀了很多，也不差这么一个。”
姜铭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你儿子叫什么？”
千仞雪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回头看了弗兰德一眼。
“柳海。”
弗兰德愣了一下。
“记住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千仞雪转身离开。
.......
夜幕降临。
瀚海城的所有街道都空了。
所有人都涌向了城中央的海神广场。
人群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被赶着走的羊。
姜铭跟千仞雪跟着大队伍，朝着前往走去。
广场极大，能容下数万人。
此刻已经站满了人，却出奇地安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
所有人都仰着头，望着广场中央那座高台。
高台上摆着一张巨大的椅子，泛着幽蓝色的光。
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脸白得像纸，嘴唇却是鲜红的，像是刚喝过血。
长发披散着，垂到腰际。
她的眼睛半阖着，看不清瞳色，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
姜铭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铺了出去。
他的精神力像一层薄薄的雾，贴着地面蔓延。
触及那白衣女人的一瞬，姜铭的脸上微微一变。
那个女人的精神力很强！
甚至比千仞雪都要强出一大截。
姜铭见过不少封号斗罗，也杀不过不少。
但能将精神力玩到这个程度的人，简直可以说屈指可数！
“怎么了？”
千仞雪压低声音问道。
“那个白衣女人，精神力很强。”
“弗兰德说的海无量，应该就是站在她旁边那个。”
姜铭朝着前方高台试了试眼色。
白衣女人身旁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暗金色的长袍。
他站得笔直，可双手微微发抖，像是被什么力量钉在那里。
海无量。
瀚海城武魂分殿殿主。
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少女，站在他的身后。
应该就是海无量的女儿海柔。
“那个状态有点不对劲！”
千仞雪一眼就看出海无量的状态不对。
“吉时到——”
白衣女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那声音又轻又柔，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