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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已经提醒，眼前这只小馋猫依然一副不管不顾就是要喝牛奶的模样，路盛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只能沉下心神，做那“临阵磨枪”“快马加鞭”的紧急调整。
紧赶慢赶，终于在江芳的意识从深层幻境中彻底苏醒的前一刹那，路盛再次体会到了那种仿佛上完厕所一次性清空所有存货的极致解压感，浑身上下可谓无比舒畅，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轻松。
珍妮特更是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将最后一点能量尽数导入自身，手掌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而带着性感马甲线的小腹，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脸上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红润。
和路盛这样爽快一次，抵得上她自己苦苦潜修好几回。珍妮特感觉自己越来越沉迷这种特殊的游戏了，那种灵魂深处的战栗和能量充盈的满足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只可惜，老师的性子实在太过清冷端重，没能像她一样最早享受到这种别样的“修行妙处”。
不过转念一想，万一老师哪天也开窍了，跑过来和自己争抢，那自己能分到的“能量份额”岂不是要大大缩水？珍妮特一时之间又有些矛盾地苦恼起来，眉头微微蹙起，既希望老师能直面内心，又怕属于自己的好处被分薄了。
恰在此时，江芳猛地睁开了双眼，眸中精光四射，登时把心怀鬼胎的珍妮特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只见江芳双眸之中隐隐有电芒跳动游走，体表渐渐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电蛇，缠绕着她的手臂和身躯，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仅仅片刻功夫，整个地下密室都被一层狂暴的雷电领域所笼罩，无数电光如游鱼般在空中流转不休，将密室照得忽明忽暗。
看到这一幕，珍妮特不由瞪大眼睛，失声低呼：“老师，你突破领域了？”
坐在地上，一身紫色衣服依然勾勒出身材无比曼妙曲线的江芳，嘴角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眼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和一丝恍惚，似乎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随后她抽了抽鼻子，眉头微微一动，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
“什么气味？”
那味道有点像是雨后青草与成熟水果混合的清香，又有点像酝酿多年的美酒被突然揭开泥封时散发的醇厚气息。反正江芳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奇妙而复杂的气味，难以用言语准确形容。
似乎……还挺诱人的？这气味钻进鼻腔后，竟让她的小腹处微微升起一丝暖意。
江芳忽然感觉身体有点发热，不过她没有往深处想，只是将目光转向站在一边的银发少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谢谢你，路盛。要不是你这段时间一直帮我，我今天也没法走到这一步。”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带着真挚的感激。
直到今天之前，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跨入领域的门槛！
这是天才和庸才之间的界限，也是云泥之别，跨过去便是另一番天地。
但是江芳也深刻明白，自己能够突破，百分之九十是路盛的原因，剩下的百分之十才是自己的努力。如果没有他那些精妙到不可思议的幻术引导和启发，仅凭她自己的积累，恐怕再耗尽余生也未必能触碰到这层壁垒。
所以，她心里对路盛是感激的。而在这份感激之外，也藏着一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