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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画面按了下去。
“惠子，明天一早带我去看看。”
“好的，川哥。”惠子乖乖地点了点头。
柳颜刚好从蒸汽机那边走过来，听到了“石油”两个字。
“石油？海岛上有石油？”
秦川把惠子的发现说了一遍。
柳颜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微微翘着，陷入了思考。
“如果真的是石油，那确实是大好消息。不过石油的加工需要蒸馏设备，这个我可以设计。但加热和冷凝的过程比较复杂，可能需要……”
秦川打断了她。
“不需要传统的蒸馏设备。大家日夜打卡，我最近获得了一项新技能，可以直接对非金属材料进行加工，包括分馏、重组、成型。每天一百公斤的额度。”
柳颜愣了一下。
“直接加工？不需要设备？”
“不需要。工匠术可以在原子层面调控材料的组成和结构。把石油里的各种烃类分子按照碳链长度分离出来，轻油归轻油，重油归重油，比传统蒸馏精准一百倍。”
柳颜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
“这也太逆天了。川哥，如果工匠术真的能做到原子层面的分馏，那我们不仅能得到汽油和柴油，还能得到各种化工原料。乙烯、丙烯、苯、甲苯，这些东西是合成塑料、合成橡胶、合成纤维的基础。”
秦川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柳颜的声音越来越兴奋。
“有了合成纤维，就能做出比棉布更结实、更轻便的面料。尼龙绳、尼龙布、防水面料……甚至弹力面料都能做。”
“嗯，还有丝袜。”
秦川不知道怎么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柳颜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扭过头来看着秦川，毛线衫的领口又滑了一截，锁骨以下那片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丝……袜？”柳颜当然知道这东西，她看了秦川两秒钟，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米娜听到这话，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真的？那太好了，我来岛上之后就再也没穿过丝袜了。跳舞的时候穿丝袜好看。”
秦川咳了一声。
“先确认石油再说。明天惠子带我去看看，如果真是石油，后天就开始加工。”
夜色越来越深了，大家纷纷回到了屋里。
院子里的篝火渐渐矮了下去，只剩下一堆红彤彤的炭火在暗光中明灭。
营地里安静了不少。杨蜜蜜洗完碗回了屋，北川惠子也进去了。柳颜和迪丽娜娜在走廊上小声说着明天的工作计划，声音越来越远。
范玉冰从海滩做完瑜伽回来了，经过院子的时候朝秦川的方向看了一眼。
秦川在老人椅上又坐了一会儿，等到营地里只剩下海浪声和虫鸣声，才站起来。
秦川走进木屋的走廊，经过几个房间的门口，在林诗诗的房间门前停下。
门是虚掩的。
秦川轻轻敲了两下。
“诗诗，睡了吗？”
门里传来窸窣的声音，然后林诗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没呢，川哥。进来吧。”
秦川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六平方米左右。石质床架上铺着棉花垫子，白色的棉布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发光石的蓝色柔光照着整个房间，光线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