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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我们在这座海岛上的最后一顿饭。明天，我们就出发了。不管以后怎么样，这一年的日子，我不会忘。”秦川做了总结。
“干杯！”北川惠子第一个把杯子举起来。
“干杯！”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灵果酒入口甘甜，带着一丝微醺的暖意。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沈蜜蜜突然放下了筷子。
“等一下等一下！我想起一件事！”
她跑进厨房，几秒钟后又跑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盘。
盘子上面放着一个蛋糕。
不大，大概只有一个碗口那么宽。上面用灵果酱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一周年快乐。”
沈蜜蜜把蛋糕放在桌子中间，有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我偷偷做的。灵谷粉加灵果酱，味道可能一般般。但我想着，怎么也得有个仪式感......“
林诗诗看着那个简陋的蛋糕，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别哭别哭！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沈蜜蜜自己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北川惠子已经在擦眼泪了。苏玉冰别过头去，但肩膀抖了一下。
慕容娜娜把脸埋在柳颜的肩膀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回去之后我要先吃一顿火锅。”
柳颜拍了拍她的背：“好，火锅管够。”
秦川看着这一桌子的人，一桌子的菜，还有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很甜，但喉咙里有点涩。
饭后，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有人去海边最后走了一趟。有人在别墅里拍照留念。有人坐在城堡的城墙上看星星。
秦川一个人走到了码头。
游艇还停在那里，绳子系在栏杆上，随着海浪轻轻地晃。
月光洒在海面上，银白色的光路一直延伸到天际。
这片海，他游过，潜过，也在上面跟苍龙王打过架。
“明天就走了啊。”秦川自言自语。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顾一菲，她走到秦川旁边，也看着海面。长发被海风吹起来，拂过秦川的手臂。
“睡不着？”秦川问。
“嗯。”顾一菲的声音很轻，“有点舍不得。”
秦川没说话。
两人并肩站在码头上，海浪拍打着木桩，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川哥，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跟外面的人解释？失踪一年，突然又出现了。”
秦川想了想。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顾一菲轻轻嗯了一声。
“我倒是想好了。”她说，“我要把这一年的研究成果整理出来，发表论文。灵谷的基因序列、异兽的生物结构、膳食大陆的生态系统。这些东西如果能被蓝星的学术界看到，会是一场革命。”
秦川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顾一菲的侧脸线条分明，清冷中带着一股子认真劲。
“你就不怕被当成疯子？”
顾一菲笑了一下：“有实物证据就行。种子、组织样本、我都保留了。”
秦川点了点头。
“走吧，早点回去睡。明天得出发了。”
两人离开码头，沿着沙滩往别墅走。脚踩在细沙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回到别墅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回房间了。客厅里只剩一盏灯还亮着。
秦川在楼梯口跟顾一菲道了晚安。
回到房间，他没有立刻睡，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海面。
脑子里在想很多事。
美杜莎在这边等着他。戴安娜、薇薇安、朵莉亚也在。
他答应了会回来。
......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所有人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