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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的竖瞳微微一动。
“什么事？”
“你之前说过，灵蛇一族的祖先曾经是上古人族的宠物。”
美杜莎的表情僵了一瞬。”宠物“这个词她不太爱听，但事实就是事实。
“嗯。”
“上古人族在膳食大陆生活了很多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了。但他们应该留下了不少东西。”秦川的目光直视着她，“遗迹，设备，科技产物。有没有？”
“你说的是航天飞船吧。”美杜莎的语气很平淡，“那都是我的主人留下来的东西。不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用。”
秦川的脑子里炸开了一团烟花。
航天飞船。
慕容娜娜一直在研究曲率引擎的理论框架，苦于没有实物参考。如果美杜莎手里有上古人族留下的航天飞船，哪怕是残骸，对娜娜来说都是巨大的突破。
“带我去看看。”秦川的声音都变了，“我需要那些东西。”
美杜莎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着果树的树干，双手抱在胸前。金色的竖瞳盯着秦川的脸看了好一会。
“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秦川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她真实原因？
他来自蓝星。营地里的妹子们也来自蓝星。他们一直想找到回去的方法。
美杜莎知道他来自其他位面。之前在一起的时候，秦川提过一嘴。但具体的细节没有说太多。
“我想回去。蓝星，我来的地方。”
沉默，果园里安静得只剩下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美杜莎的表情看不出太大的变化，但秦川注意到她抱在胸前的双臂收紧了一些。
“你要走？”这三个字从美杜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调很平。太平了。平到了不自然的程度。
秦川摇了摇头。
“不是我走。是送其他人回去。”
“其他人？”
“我营地里的那些妹子，她们都是从蓝星来的。被一次空间裂缝传送到了这个世界。她们想回家。”
美杜莎的表情松动了一点。
“你呢？你不想回？”
“我......“秦川想了想，“蓝星确实还有牵挂。但膳食大陆也有放不下的东西。”
“带你去可以。但我有条件。送她们回去之后，你必须回来。”
秦川点头：“这个没问题。”
“不。你没听清。”美杜莎的金色竖瞳锁住了他的视线，“我说的是必须。不是尽量，不是争取。是必须。”
秦川看着她的眼睛。
竖瞳里有很多东西。两千三百年的孤独。刚刚突破瓶颈的喜悦。还有一种他之前在美杜莎身上从没见过的东西。
美杜莎在不安。
这个膳食大陆最强的女人，曾经对着他召唤食神虚影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女人，现在因为他说了一句“我想回去“，不安了。
秦川伸出右手，握住了她的手。
美杜莎的手指冰凉。刚才突破的时候全身发烫，现在已经凉下来了。
“莎莎。”
“嗯。”
“我答应你。送完她们，我一定回来找你。”
美杜莎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
“你发誓。”
“我发誓。”
“用什么发誓？如果我食言，轮回眼碎裂，终身不得召唤上古剑魔。”
美杜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这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