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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身体消失在了原地，连残影都没留下。
雷诺的眼睛瞪到了最大，拼命搜索秦川的身影。
找到了。
在九头蛇皇的头顶。
秦川出现在九头蛇皇正上方的一瞬间，右拳已经蓄满了力量。五行归一的紫黑色能量在拳面上凝聚到了极致，发出刺眼的光芒。
一拳砸下。
这一拳的目标，是九头蛇皇最中间那颗脑袋的天灵盖。
轰！
中间那颗蛇头的头骨炸裂了。暗金色的鳞片崩飞出去，带着血肉和碎骨，在空中划出无数道弧线。
九头蛇皇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
其余八个蛇头疯了一样朝秦川咬过来。八张巨嘴同时张开，每一张嘴里都是密密麻麻的獠牙，蛇信子喷着毒液。
秦川没退。
他的身体在八个蛇头的夹击中穿梭。
速度太快了。
八个蛇头咬下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蛇头互相撞在一起，磕得鳞片乱飞。
秦川出现在了左边第二个蛇头的下方。
拳头向上。
轰！
又一颗脑袋炸了。
暗金色的碎片和鲜血从空中洒落下来，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两秒钟，两颗头。
九头蛇皇开始疯狂挣扎。两千五百米高的身躯在原地转圈，四条腿疯狂踩踏地面。脚下的大地被踩出了巨大的深坑，裂缝朝四面八方蔓延了好几公里。
剩下七个蛇头不再试图咬秦川了，而是同时往后缩，将脖子绞在一起，互相保护。
七个蛇头同时发出了尖锐的嘶鸣。
鳞甲上爆发出一层暗金色的光罩，覆盖了全身。
秦川看了一眼那层光罩。
轮回眼自动分析。
光罩的能量强度大约等同于九万八的食力全力防御。
秦川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九万八。
他九十九万九。
秦川飞到了九头蛇皇的正前方。
右手张开，五指收拢，缓缓握成了拳。
这次他没有急着出手。
五行归一的能量在拳头上一层一层地叠加。紫黑色的光芒越来越浓，越来越密，最后凝聚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紫黑色光球。
光球的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但内部的能量密度已经高到了让空气都在震颤的程度。
秦川的衣袖在能量气流中猛烈抖动。
雷诺在远处看着那个拳头上的光球，后脊梁发凉。
那个东西的能量浓度，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攻击都要恐怖。
秦川出拳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一拳。直直地、干干脆脆地砸了出去。
紫黑色的光球脱离了拳面，朝九头蛇皇的暗金色光罩飞了过去。
光球飞行的速度很快，但在雷诺眼里，却像是慢动作一样。
他清楚地看到，那颗紫黑色的光球接触暗金色光罩的瞬间。
光罩碎了。
像一面玻璃被铁锤砸中一样，暗金色的光罩从接触点开始碎裂，碎片朝四面八方飞射出去。
光球穿过了光罩的位置，继续往前。
砸进了九头蛇皇的身体里。
一秒钟的静默。
然后，九头蛇皇的身体从内部爆炸了。
两千五百米高的庞然大物在紫黑色能量的肆虐下四分五裂。暗金色的鳞片、血肉、骨骼碎片，像雨点一样朝四面八方飞射。
爆炸的冲击波比之前打山体巨人时强了十倍都不止。
雷诺愣在半空中，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脑子空白了，九千八百年的圣兽，暗金色光罩的全力防御。
一拳，从内部炸碎了。
秦川悬浮在爆炸的中心位置，身上溅了不少血，但没有任何伤。他拍了拍胸口上的一片碎鳞，皱了皱眉头。
“这鳞片也太硬了，弄得衣服都脏了。”
雷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产生了幻觉。
“有点碎了。”
浓缩的前提是食材相对完整。炸得太碎就不好收拾了。
雷诺飞了过来，埋着头打扫战场，这可是圣兽的肉块啊！
雷诺直接浓缩，然后收入空间戒指内。
“川弟，不。”雷诺认真地摇了摇头，“川哥。”
秦川没有推辞。在食神战场，实力就是一切。他现在的实力确实在雷诺之上，而且不是高了一点半点。
“嗯，又发现目标，我们继续。”
“还有？”
“当然有。”秦川转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秦川的轮回眼早已锁定了第三个目标。
两人再次升空飞行。
这一次雷诺不再紧张了。紧张过了头就变成了麻木。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接下来不管秦川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他都不打算惊讶了。
惊讶不过来。
飞了大约八分钟，秦川减速了。
前方的地形变了。暗红色的戈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黑色的沙滩。沙滩的尽头是一片暗沉沉的海水，海面上没有波浪，平静得像一面铅灰色的镜子。
食神战场里居然也有海。
秦川以前没来过这片区域。轮回眼的扫描显示，这片海域的面积不大，大约方圆几百公里，深度也不算深。
但水里的东西不少，秦川暂时没管水里的，他的目标在岸上。
灰黑色的沙滩上，一个巨大的身影在缓缓行走。
鲨头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