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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能让美杜莎的昊天蛇神不战自溃的精神威压，对这条雷蛟龙同样有效。食神战场里的生物，追溯到万年前，它们的祖先也曾是食神文明下的猎物。
食神的威压刻在它们的基因深处。
秦川做出了决定。
他收敛了轮回眼的扫描波动，降低了身上的能量释放，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朝那个岩石裂缝的方向飞去。
秦川花了几分钟飞到了目标上方。
那片岩石裂缝在地面上看起来很不起眼。几块黑色的巨石倒塌在一起，中间露出一条宽约十米的缝隙。缝隙往下延伸，通向地底深处的洞穴。
秦川悬浮在裂缝正上方五十米的位置，俯视着下方。
轮回眼的扫描告诉他，雷蛟龙就在裂缝下方大约三百米的洞穴里。蜷缩着身体，呼吸平稳，应该在睡觉。
“睡着了。”
秦川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打瞌睡的猎物，是最好的猎物。
他没有直接冲下去。而是先在空中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完。
上古剑魔，现身。
暗紫色的能量从秦川体内喷涌而出，在身体外围迅速凝聚。面具、肩甲、躯干、四肢，一层层覆盖上去。最后是那把四米长的巨剑。
二十多米高的上古剑魔完全体悬浮在灰暗的天空中，暗紫色的金属肌肤在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秦川在剑魔体内调整了一下状态。精神力经过之前的休整已经恢复到了七成左右。够用了。
他直接一头扎进了岩石裂缝里。
上古剑魔二十多米的体型在裂缝中勉强挤得下去。暗紫色的肩甲擦着两侧的岩壁，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碎石从岩壁上被削落，哗啦啦地往下掉。
一百米。
两百米。
裂缝越来越宽，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洞穴的空间足够大，上古剑魔在里面活动完全不受限制。
三百米。
秦川看到了那条雷蛟龙。
洞穴的最深处，一百二十米长的蛟龙盘踞在一片黑色的岩石平台上。身体蜷成一团，巨大的尾巴绕着自己的身体卷了两圈。头颅枕在前爪上，两只眼睛闭着。
雷蛟龙的鳞片是深灰色的，每一片都有脸盆大小。鳞片的表面偶尔有蓝白色的电弧跳动，噼里啪啦地响着，在黑暗的洞穴里格外刺眼。
它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呼气，洞穴里就会涌过一股温热的气流，裹着一种腥膻的味道。
秦川落在了洞穴入口的位置，距离雷蛟龙大约五十米。
上古剑魔的双脚踏在岩石地面上的声音惊动了它。
雷蛟龙的眼睛睁开了。
两只拳头大的竖瞳在黑暗中亮起来，琥珀色的光芒扫过洞穴，落在了秦川的上古剑魔身上。
那一瞬间，秦川从雷蛟龙的眼神里读到了两个信息。
第一，它认出了那是人类。或者至少认出了上古剑魔带有人类文明的痕迹。
第二，它没有害怕。
雷蛟龙的嘴角甚至咧了一下，露出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獠牙。那个表情，秦川只能理解为嘲笑。
一个传奇期的人类，跑到一千一百八十年捕获等级的雷蛟龙面前来，在它看来跟送外卖没什么区别。
雷蛟龙懒洋洋地抬起头，脖子舒展开来。巨大的身体从蜷缩的姿态中展开，足足花了五六秒钟才完全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