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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侧着身子走了进来。
她换了衣服。上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裙子是丝质的，很薄，在走廊发光石的微弱光线里泛着一层光泽。
吊带从肩头垂下来，裙身宽松，但她的身材把裙子撑出了凹凸有致的轮廓。
腰部以下，裙摆到大腿中间就结束了。露出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里，皮肤带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米娜反手取出那块红色小木牌，挂在门外，然后关好房门。
完事之后，米娜向前几步。
“川哥，多的话我就不说了。”米娜走到床边，站在秦川面前。黑色丝质睡裙的下摆在她走路的时候轻轻晃动，一股淡淡的体温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知道你明天要出发了。”
秦川看着她的眼睛。火光不在了，没有篝火的映照，米娜的眼睛在昏暗中反而显得更加清亮。没有平时那种撩人的风情，就是很认真地、很直接地看着他。
“你的身材永远是最棒的。”秦川说了一句。
米娜笑了，她从睡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双黑色丝袜。
是天鹅绒的那种，面料有一定的厚度，但弹性极好。米娜坐在床沿，抬起一条腿，把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卷。
丝袜的黑色面料沿着脚踝、小腿、膝盖，一节一节地包裹上去。蜜色的皮肤被黑色的面料覆盖，透出一层朦胧的暗色光泽。
秦川的喉结动了一下。
米娜穿好了另一条腿，站起来，在床前转了一圈。
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把她那双腿的线条衬得更加流畅。吊带睡裙的下摆刚好卡在丝袜的边缘上面，露出一截窄窄的大腿皮肤。
“你这是来告别的？”秦川问。
“算是吧。”米娜的声音轻下来了，“也算是提前给你打个气。”
她走近了一步，膝盖碰到了床沿。
秦川伸手，扣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上去的时候，丝质睡裙的面料冰冰凉凉的，但面料
米娜弯下腰，两只手撑在秦川两侧的床面上。长发从肩膀上垂下来，扫过了秦川的脸。发丝的触感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川哥。”
“嗯。”
“你一定要回来。”
秦川没有回答。
他把米娜拉了过来。
走廊发光石的微弱光线从门缝的位置，整张床沉在了昏暗里。
丝质睡裙的面料在移动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秦川坐起身，米娜背着他，坐在床上。
秦川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两手放在她的腿上，抚过。
丝质睡裙的裙摆被手指卷了起来，一截一截地往上翻。
米娜的呼吸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岸边。
墙壁上，两个纠缠的影子在发光石的微光里起伏着，像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
海浪的声音一直没停。
一直到很晚很晚，房间里才安静了下来。
秦川躺在床上，右手枕在脑后。
米娜蜷在他的左侧，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黑色丝袜的面料贴着他的小腿，凉丝丝的。她的脸埋在秦川的肩窝里，呼吸绵长均匀，已经睡着了。
秦川没有睡。
他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海浪声，渐渐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