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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悄然发动神圣术，地面出现了肉眼不可见的细丝。
地面上传来的震动信号断断续续的。他能感觉到远处有人在走动，脚步踩在石板上产生的细微震动通过地面传导到他的脚底。
信号很模糊，分辨不出具体是谁，但至少能知道大概的方位和距离。
秦川稳住心神，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底。
十一组震动信号，在围栏内部的不同位置分布着。
大部分人确实贴着围栏边缘站。但有两三个胆子大的，位置稍微靠内一些。
秦川锁定了离自己最近的一组信号。大概在他右前方五六米的位置。
他没有立刻冲过去，而是装作继续沿着栏杆摸索的样子，慢慢地朝那个方向挪动。
一步，两步，三步。
那组信号开始移动了。对方察觉到秦川在靠近，正在往旁边挪。
但挪得不快，可能以为秦川还没发现她。
四步，五步。
秦川突然感觉到了一股风。
有人从他右边靠近了。
这个人的步子很轻，几乎没有震动，但空气流动的变化瞒不过秦川。一股微弱的暖风从右侧拂过来，带着一丝淡淡的体温。
是来拍他背的。
秦川在心里倒数了三秒。
三，二，一。
他猛地转身，右手朝着气流的方向一把抓了过去。
手指碰到了布料。
抓住了！
秦川的手指攥住了一截衣袖，然后顺势把人拉了过来。
“啊！”短促的一声惊叫。那人下意识地叫了出来，然后马上捂住了嘴巴。
秦川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扶住了对方的肩膀，防止她跑掉。
手掌触到的是一层柔软的毛衣面料，薄而贴身，底下是温热的肩头。
“猜猜她是谁？”说话的是沈蜜蜜，声音从围栏的另一端传来。
很好，沈蜜蜜可以排除了。
“那行，我先验验货。”秦川说着，注意力放在了手底下这个人身上。
对方没有挣扎，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
秦川松开了肩膀上的手，改为从上往下摸索。
先是脸。
手指触到了一张光滑的脸颊，皮肤细腻微凉。摸到了鼻梁，挺直的，线条利落。然后是嘴唇，柔软饱满。下巴尖尖的，弧度很好看。
“嘻嘻。”远处有人在偷笑。
秦川没理会，继续验货。
脖子细长，锁骨的凹陷很明显。手指划过锁骨下方，碰到了毛衣的领口。
这件毛衣的面料很顺滑，弹性好，贴身。秦川的手掌沿着毛衣的外面继续往下。
到了玉峰的位置，秦川停了一下。
不对，这个弧度，太大了。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种夸张的饱满感。毛衣的面料被撑得很紧，底下的轮廓圆润得离谱，手掌完全握不住。
秦川又感受了一下。
没错。这个尺寸，在场十一个人里面，独一无二。
手掌继续往下移。
腰部。纤细，但不是那种骨感的瘦，而是有肉有弧度的细。
再往下是磨盘。圆润挺翘，瑜伽裤的面料绷得紧紧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弹性十足的触感。
秦川从上到下验了一遍，心里已经有数了。
远处，苏玉冰的声音传来了，语气懒洋洋的：“川哥，你确认了这么久，是在做质检还是在做鉴定？”
哄堂大笑。
秦川清了清嗓子。
“我猜是柳颜。”
说完，他伸手把头套掀了起来。
火光涌进了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