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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中了蛊魂的人会彻底丧失自主意识，变成施术者的傀儡。
言听计从，生死由人。
美杜莎松开了嘴。
两颗犬齿从秦川的后颈拔出来，带出了两道细小的血线。血线很快就止住了，但伤口周围的皮肤上浮现出了暗紫色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是活的，在皮肤表面缓缓蠕动，从伤口处向四周扩散。
一道声音直接传入了秦川的脑海。
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
“不错，秦川，说实话，本座舍不得杀你。”
美杜莎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回荡，清晰得很。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臣服于我。”
秦川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他试图运转精神力来对抗那股入侵的力量，但在蛇神领域里，他的精神力被压制了大半，根本无法有效反击。
“你不是会做衣服吗？”美杜莎的声音继续在脑海里响着，语调变得慵懒了，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那就留下来，为本座定制各种衣服吧。连衣裙、瑜伽服、蕾丝内衣，本座都喜欢。”
秦川差点没忍住骂出来。
这个女人，都到这个份上了，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衣服？
“怎么样？”
秦川没有回答。
他的六道轮回眼在拼命转动。最外层的黑金色圆环蓄能已经完成，空间传送的力量在体内积蓄到了临界点。
能不能用，现在只有赌一把了。
蛇神领域控制的是这片空间内部的规则。但空间传送是直接撕裂空间壁垒，跳转到另一个位置。
两种能力的原理不同。
如果空间传送的力量足够强，说不定能强行撕开蛇神领域的封锁。
秦川不再犹豫。
嗡！
六道轮回眼全部亮了起来，六道金色圆环同时释放出最大功率的能量。空间的力量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在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透明的光膜。
光膜与蛇神领域的绿色空间产生了剧烈的碰撞。
嗤嗤嗤！
刺耳的声响从光膜表面传来，像是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绿色的能量不断侵蚀着光膜的边缘，但光膜也在不断修复。
秦川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一层一层地剥离。
美杜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再是脑海里的传音，而是真正的声音。
“跑？”她笑了，“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跑。”
秦川的身体越来越透明。空间传送在蛇神领域里的效率比外面低得多，正常只需要三秒钟的传送过程，在这里拖到了将近十秒。
但它在生效。
蛇神领域虽然强大，但终究无法完全封锁六阶轮回眼的空间传送能力。两者的等级太接近了，领域能延缓传送的速度，却不能完全阻止。
美杜莎没有出手阻拦。
她就站在秦川身后两米的地方，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消失。
“你已经是我的猎物了。”美杜莎的声音不急不缓，“我要看你能藏到什么时候。”
秦川没有回头。
他的视野越来越模糊，绿色的空间开始碎裂，变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光点在眼前旋转，越转越快。
最后一刻，秦川听到了美杜莎的话，感到不解和担忧，他感觉刚才不是简单的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