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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现的位置是城堡的内庭。四面是高耸的黑色石墙，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藤蔓的叶子形状很奇怪，细长弯曲，像是一条条小蛇贴在墙上。
头顶的天空被城堡的尖塔遮挡了大半，只露出一小块灰蒙蒙的天。
万蛇山脉常年阴天，很少见到阳光。
秦川的出现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空间传送的光芒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但这一秒已经足够了。
城堡里的人感知到了他。
四道气息从不同方向逼近。
秦川没有动。
十秒钟后，四名侍卫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四个人的外表跟普通人类差别不大，五官端正，四肢齐全。但皮肤苍白得过分，瞳孔是竖着的，颜色呈琥珀色。
她们穿着深紫色的紧身皮甲，腰间别着弯刀，身材高挑纤细。
四个人都是女性。
“大胆！什么人，敢闯入这里！”领头的侍卫拔出弯刀，刀尖指向秦川。
秦川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的轮回眼扫过四人，信息浮现在脑海里。
四个人的食力都在七千到八千之间，王者期。
放在外面，这四个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一方霸主。但在灵蛇王国，她们只是看门的侍卫。
美杜莎一族的底蕴，可见一斑。
“让他进来。”
一道声音从城堡深处传来。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的。
四名侍卫同时收刀，退到了两侧，低着头，不敢再看秦川一眼。
秦川迈步往前走。
穿过内庭，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铁制的火盆，火盆里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把走廊笼罩在一片幽暗的红光里。
地面的石砖越来越大，接缝越来越少。
走廊很长，大概有一百多米。秦川走了将近一分钟才到头。
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高约六米，宽约四米，门板上刻着两条缠绕在一起的巨蛇浮雕。蛇眼的位置镶着红色的宝石，在火光下闪烁。
石门没有关。
从门缝里，秦川能看到里面的空间很大，光线昏暗。
他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座大厅。
空间很大，目测至少有一千平方米。天花板很高，大概有十几米的样子，但上面没有任何照明设施。光线来源是墙壁两侧挂着的铁制火盆，火盆里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把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种幽暗而暧昧的红光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不像是熏香，更像是某种植物的汁液蒸发后残留的气味。甜腻腻的，带着一丝凉意，吸进鼻子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酥麻感。
秦川皱了皱眉。
这味道有问题。普通人闻了恐怕会头晕，但对他这个传奇期巅峰的强者来说，影响不大。
大厅的正前方有一排台阶。
台阶一共十二级，每一级都是用墨色的大理石铺成的，打磨得很光滑，能映出火焰的倒影。台阶两侧立着一对石雕蛇柱，蛇身盘旋而上，蛇头张着嘴，口中含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
台阶的最上方，是一把王座。
王座的造型很夸张。椅背极高，至少有三米，两侧的扶手是用两条石蛇的身体弯曲而成的。整把椅子通体漆黑，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蛇纹，在火盆的红光下若隐若现。
王座的后方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壁画。壁画画的是两个半人半蛇的生物。上半身是人形，五官精致，长发飘逸。下半身是蛇尾，覆盖着细密的鳞片。两条蛇尾从下方螺旋缠绕在一起，一直绕到画面的顶端。
两个蛇人面对面，中间有一颗散发着金光的圆球。
秦川的目光从壁画上移开，落在了王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