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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海水比白天凉了不少，入水的瞬间，冰凉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但秦川现在食力2980，对水温和水压的耐受能力早已不是当初能比的。这点凉意对他来说就像吹了一阵微风。
米娜也一样。食力1020点的体能，让她在水下活动就跟在陆地上差不多轻松。
两人潜到水面下方三四米的位置，悬浮着。
头顶的蓝月亮透过海面照下来，光线在水中折射、散射，形成一片幽蓝色的光幕。
秦川看了看四周，水下并不是漆黑一片。
几条巴掌大的小鱼从远处游过来，身上带着荧光。
蓝色的、绿色的光点在鱼鳍和鱼尾上闪烁，像是会游动的星星。它们不怕人，好奇地绕着两人转了几圈。
更远处，一群拇指大的浮游生物在水中飘动，每一只都发着淡淡的紫色荧光，密密麻麻的，像是水下的银河。
米娜的头发在水中散开了，和那些发光的浮游生物混在一起，黑色的发丝之间穿插着紫色的光点。
她转过身来面对秦川，在水下朝他伸出手。
秦川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
水下的失重感让一切都慢了下来。
米娜的身体飘过来，贴上了他的胸口。
她的背心早就被水浸透了，紧紧裹在身上，和没穿几乎没什么区别。
两人的嘴唇在水下贴在一起。
海水从唇缝间渗进来，咸咸的，但被体温一烫，又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米娜的腿环上了秦川的腰上。
失重环境下，两个人可以用任何角度贴合在一起。没有重力的限制，身体可以翻转、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在陆地上不可能实现的流畅感。
米娜开始动了。
她的腰身在水中起伏着，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圈水纹，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那些围在周围的荧光小鱼被水流推开，又好奇地游回来。
秦川能感觉到水下放大了所有的触感。水流从两人贴合的缝隙间挤过去，带来一种微妙的压力差。每一次冲击都变得更有劲道。
然后，让秦川真正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米娜竟然在水里也发出了“声音”。
声波在水中的传播速度比空气中快得多，震动直接通过水体传到了秦川的胸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声音不光是用耳朵听到的，是整个身体都在接收那个振动。
而且声音很响。
水下的米娜居然还能发出这么嘹亮的呐喊。
秦川在心中暗骂：这娘们，一定是被自己带坏了。
食力1020点带来的肺活量提升，让她在水下也能嚎叫了？
声波穿透海水，向四面八方扩散。周围那些荧光小鱼被震得四散而逃，那群紫色的浮游生物也像受了惊一样，集体往远处飘去。
米娜完全不管不顾。
她的身体在水中颤动，每隔几秒就发出一声，一声比一声高。
蓝月亮的光从头顶照下来，两人的影子投在下方的海底沙地上，交叠在一起，随着水流晃动。
那些被吓跑的荧光小鱼又慢慢游回来了，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圈发光的光环。蓝色、绿色、紫色的光点闪烁着，把这片海域照得像一个水下的星空。
时间在水下变得模糊。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米娜的耐力比上次在水里的时候又提升了一大截。上次两人在水下撑了半小时，米娜已经到了极限。但这次，她的节奏稳得很，丝毫没有上来换气的意思。
秦川更不用说了。两个小时的无氧呼吸时间，对他来说这点消耗根本不算什么。
二十五分钟。
米娜的动作突然加快了，可能是在水里抽筋了还是怎么样，当然很有可能不是，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痉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