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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秦川和米娜满载而归。
回来之前，秦川在附近的礁石区捞了一筐海鲜，有螃蟹、海胆、几条石斑鱼。总得带点东西回去，不然说不过去。
游艇靠上码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沈蜜蜜还在厨房里忙活，看到秦川扛着鱼筐回来，高兴得一拍手。
“哇，川哥，捞了这么多！明天中午炖鱼汤喝！”
秦川把鱼筐放在厨房外面：“行，你先收着。我上去了。”
“好嘞。”沈蜜蜜弯腰查看鱼筐里的东西，嘴里念叨着明天的菜谱。
米娜跟秦川分开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走路的姿势有点慢，腿似乎使不太上劲，但脸上的表情很满足。
秦川吃了些东西，回到二楼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
然后他看了一眼时间，十点。
该上三楼了。
柳颜下午说的话他记着呢，最近又失眠了，请他上去帮忙。
秦川从二楼出来，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抬脚上了三楼。
三楼走廊很安静。东边是柳颜的房间，西边是慕容娜娜的。慕容娜娜那边的门关着，门缝
秦川走到柳颜的门前。
门把手上没有挂木牌，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秦川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点着蜡烛，跟上次一样。橘黄色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窗户开着一条缝，海风吹进来，带着潮湿的咸味。
柳颜坐在床边。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V领薄毛衣，。长发散在肩上和背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到秦川进来，她站起来，帮他把门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
“这两天又没睡好？”秦川问。
柳颜点了一下头：“嗯，自从你上次帮我之后，好了大概四五天，后来又开始了。每天夜里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设备参数和电路图，停不下来。”
秦川看着她，开启了轮回眼的深度扫描。
果然，交感神经又处于亢奋状态了。前额叶皮层的神经信号跳个不停，跟上次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几天她和慕容娜娜一起搞工厂的设备调试，白天盯参数，晚上看图纸，大脑根本没机会休息。
“趴到床上，跟上次一样。”秦川说。
柳颜嗯了一声，转身爬上床，头朝着床尾的方向，趴了下去。
秦川走到床尾，站在她头顶的位置，开始按压太阳穴。
手指贴上去的瞬间，柳颜轻轻嗯了一声，肩膀松了下来。
“这几天太累了。”柳颜闷闷地说，声音埋在枕头里，“织布机的张力系统一直调不好，我和娜娜在车间里蹲了好久。”
“调好了没？”
“调好了，但是腰疼。”
秦川的手从太阳穴移到了后颈，沿着颈椎两侧往下推。柳颜的颈部肌肉又硬了，跟上次一样。
“你得注意休息，不能连续几天不睡觉。”
“我知道，但停不下来。脑子里总是在转，一闭眼就开始想参数，想流程，想哪个环节可能出问题。”
秦川没接话，专心按着。手指从后颈移到肩膀，肩膀移到背部。
隔着薄毛衣，他能感觉到柳颜的背部肌肉确实很紧张。尤其是肩胛骨附近，硬得跟石头一样。
按了一会儿，秦川说：“外衣脱了吧，隔着布料按不透。”
这次柳颜没有犹豫，甚至不顾秦川没有回避。
退下外衣，柳颜趴在床上，后背一片雪白露在空气中。腰部收得很紧，形成了一道好看的弧线。灰色短裤和黑色长袜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