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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沈湄嘴角一抽。哦,不是曖昧,是馋了。
她有点犹豫,昨天刚吸了,今天又吸,这么惯著他,该不会上癮吧
可对上他那双认真又带著克制等待的眼睛,她还是嘆了口气,微微偏过头,小声嘀咕:“那……只能吸一点点。”
说著,她还伸手比划了一下。拇指和食指之间堪堪留出一道缝,大概也就一毫米。
话音刚落,微凉的唇便落在了她颈间。
沈湄下意识闭上眼,绷紧了神经,等著那一下刺痛袭来。可等了半晌,疼痛始终没有落下来。她正愣神,刚要偏头去看,尖锐的齿尖便轻轻刮破了她的脖颈。
紧接著,是舌尖舔舐而过带来的酥麻。
沈湄整个人僵住了。
那股酥麻从颈侧一路窜到四肢百骸,像触电了似的。她不禁攥紧了指尖,微微屏息。能清晰感觉到无咎的唇贴在她颈侧,微凉,却带著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
“嗯……”她没忍住,一声低吟从唇间漏了出来。
无咎动作一顿,掐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皮肤里。
直到客厅外传来开门关门声,沈湄才猛地回过神来,抬手推了他一把。
无咎被推得微微后退,唇齿从她颈间离开,呼吸却还带著炙热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拂在她耳后。
他垂眸扫过她緋红的脸颊,不知怎的,一句老实话就脱口而出:“你的血,很甜。”
说完,他顿住了。
儘管他是这么认为的,但在蝠族,和雌性说这样的话,无异於调情。
沈湄眼睛瞪圆了一些,耳根一热,全当没听见一样,强作镇定地道:“你好了”
今天倒是老实,没多吸,顶多算尝了个味儿。
无咎薄唇抿成一条线,没接话。
“我做饭去了。”
沈湄也不等他回应,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没了,才悄悄拉开门溜了出去。
她做贼心虚地四下扫了一眼,生怕撞上长珏或狐堰。可转念一想,她明明是去认真学习的,让无咎吸血也是因为他受伤了,怎么搞得跟偷情似的
嗯,都怪这种治疗方式太曖昧了。
不过挺好的,能增进感情,好感度都上涨了两点。
沈湄轻咳一声,理直气壮地拐进了厨房,顺手悄悄用光系异能抹掉了脖颈上那点不起眼的小伤口。她这完全是为了家庭和睦,避免不必要的爭端。
……
不一会,火锅麻辣鲜香的味道就瀰漫了整个客厅。
圆桌被摆得满满当当。
一盘盘切好的兽肉、薄透的鱼片、晶莹的螺片、贝肉,还有水灵灵的纹缨子、白米饭、麵条,外加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无籽西瓜。
意识空间里流速快,西瓜和木瓜都已经成熟了。
火锅热气氤氳,烟火气十足。
沈湄又特地调了几碟蘸料,可惜缺了花生和芝麻,不然这顿迟来的火锅还能更圆满些。
“吃饭了!”
她衝著几间屋子扬声喊了一句。
长珏是第一个出来的。
他换了身睡衣,脸色虽然还透著些苍白,精神瞧著却比下午好了许多。
“这就是火锅很香。”他有些意外地扫了一眼满桌食材,目光落在那一盘鲜红的西瓜上,顿了顿,“这是什么”
“西瓜,你尝尝。应该比水果好吃。”沈湄极力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