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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曹斌眼神里戏谑的光芒更盛。
“原来只是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啊，那就好，我还以为……”
他话没说完。
卢莞青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颊绯红，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声音也弱了几分。
“以为什么呀？我才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呢，你别乱误会。”
这话说得，倒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曹斌笑而不语，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究，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姿态放松。
卢莞青见他没接茬，心里有点七上八下。
“你和若霜现在感情挺好的哈？”
她试探着问，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羡慕。
“说真的，若霜真是我见过最招人喜欢的女生之一了。
我们从高中就是同学，还是同桌，那时候她就是全校男生眼里的白月光，清冷又漂亮，追她的男生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
每天课桌里都被塞满情书和礼物，那些鲜花啊，最后基本都是我帮她处理掉的。”
“是吗？”
曹斌似乎来了点兴趣，顺着她的话问。
“那你呢？你条件也不差，追你的人应该也不少吧？”
卢莞青听到夸赞，心里美了一下，但随即撇了撇嘴。
“我？嗨，别提了！”
“我高中和大学都是学霸，追我的男生倒是有，但质量嘛……”
她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不是我说，大部分都蠢得可以，约会三板斧：送花、吃饭、看电影，毫无新意，聊的话题也幼稚得要死，我才懒得搭理呢。”
曹斌看着她那副傲娇又嫌弃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一针见血道：
“我觉得，根本原因不是他们招式老套，而是颜值没达到你的标准线吧？”
被直接戳破，卢莞青瞬间破功，“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果然还是男人懂男人。”
她笑得眉眼弯弯，坦率承认。
“对啊，谁让他们一个个长得……嗯，不尽如人意呢？还妄想追本姑娘！”
她放松下来，盘起腿坐在沙发上，托着腮。
“其实现在想想，我那时候也挺傻的。整天素面朝天，跟室友混在一起，有时候忙着复习考试，头都懒得洗，邋遢得可以。
可能也因为这样，吓跑了不少潜在对象？现在毕业了再回头看，还真有点后悔呢。”
“后悔什么？”曹斌顺着她的话问。
卢莞青叹了口气：“后悔高中大好青春，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大学也没有看得上的！”
曹斌静静地听着，心里门儿清。
这番话，这表情，这恰到好处的氛围，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男人，恐怕早就被眼前这位容貌姣好、身材火辣、此刻又流露出迷茫无助神态的美女撩得心神荡漾，保护欲和征服欲齐齐爆棚，恨不得立刻上前安慰，许下承诺了。
看见曹斌还是没有反应，卢莞青也是豁出去了，开口直言：“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曹斌闻言，却没有立刻回答。
“你觉得你能和若霜比？”
卢莞青心头一紧，强行镇定道：“为什么不能比？若霜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她甚至挺了挺胸。
曹斌低笑一声。
“若霜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你呢？”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卢莞青强装的镇定。
她脸色微微一白，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没想到曹斌会问得如此直接，如此在意这个，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我也是啊，你不信？”
她睁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而无辜。
“我眼光高得很，那些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我的眼。我一直守身如玉，等着值得的人。”
这番话她说得半真半假，她赌曹斌无法查证，赌男人在美色当前时，更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事实。
曹斌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脸上笑意更深，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追问。
实际上，他心中默念，发动了那个价值十万的一次性道具【情感脉络探查】。
无形的波动扫过卢莞青。
瞬息之间，关于她情感经历的详细信息涌入曹斌脑海：大一期间，交往过一个男友，恋情持续时间不长，但确实有过两次亲密接触的记录，地点、时间清晰无误。
十万块，验证了一个谎言。
曹斌放下手机，抬眼看向还在努力维持着清白表情的卢莞青，淡淡地摇了摇头。
“我只信我的判断。”
他语气平静。
“你和若霜，不一样。”
卢莞青心里咯噔一下。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怎么如此肯定？
自己刚才的表演应该没有破绽才对？
她忍不住纳闷，难道自己不经意间露出了什么马脚？
是眼神？
是语气？
还是……
她飞快地回忆着，却找不到任何明显的疏漏。
这种被一眼看穿，却又不知道如何被看穿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更有些不甘。
要知道，眼前这位的身份，可是她平日里根本高攀不起，甚至连见面都没有资格的顶级大佬啊！
没错，卢莞青从见到曹斌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了曹斌的身份。
气氛沉默了几秒。
卢莞青看着曹斌那副云淡风轻、仿佛早已掌握一切的表情，内心挣扎纠结。
终于，她像是泄了气，肩膀微微垮下，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认输般的坦诚：
“好吧，我刚才说话，半真半假。”
“我大学确实也挺受欢迎，不过我真的只谈过一个男朋友，而且我们只去过两次酒店，很快就分开了。”
她说完，悄悄抬眼，想看看曹斌的反应。
只见曹斌抱着肩膀，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脸上带着饶有兴致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这有什么区别吗？”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卢莞青被问得一怔。
区别？
一次和两次？
干净和不那么干净？
在他眼里，或许真的没太大区别，反正都不是他想要的第一次。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有些发涩。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多了，不能再拖下去。
心一横，她抬起头，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那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兴趣？”
曹斌笑了笑。
“兴趣吗？”
他顿了顿，像是在认真评估。
“有一点，但不多。”
这话像盆冷水，但又没完全浇灭希望。
有一点，就是还有机会！
卢莞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脑飞快转动。
不能放弃！
“那……那你能帮我个忙吗？”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请求，又有点难以启齿。
“什么忙？”曹斌问。
卢莞青站起身，指了指自己卧室的方向，语速略快：
“我屋里有个挺重的装饰画，我想挪个位置，自己一个人搬不动。你能帮我进去扛一下吗？”
说完，她也不等曹斌明确答应，便转身往自己卧室走去，步伐有些匆忙，心里七上八下，不确定曹斌会不会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