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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言？”
“是我。”苏醒言低声道，“为何在此时打给我？”
“长话短说，苏醒言，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也知道圣殿想要你做什么，我还知道，你不想与拥有死灵之书的赫氏财团结盟。”
说到此处，林漆停了下来。
他给出的信息太直接，他需要给苏醒言消化的时间。
苏醒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春城特事司对情报的掌握，最终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所以？你想说的是什么？”
电话中，林漆的声音依旧平静而从容：“我知道，你与圣殿的圣女，已经产生了分歧。圣女的选择，不是你想要的选择。”
“你——！”
苏醒言的身体瞬间绷直！
如果林漆知道了他此行的目的，他不会感到意外，他觉得这是特事司该有的情报水平。
他们都是奔着天书而来。
很多人都是如此。
到了现在，这已经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可是，他与圣女的分歧，他对神谕的质疑，这绝对不该让任何人知道！
这是他必须保守的秘密！
这种只有他和圣女知道的事情，林漆是怎么知道的？
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
苏醒言完全无法理解！
“你是怎么知道的？”苏醒言的心中已经惊涛骇浪。
林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容置疑的继续道：“把赫氏财团基因实验的资料，还有核心位置发给我，我会替你解决这一切。”
苏醒言没想到，林漆连这件事也知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醒言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他不认为自己有疏忽的地方，这些信息，他都是通过笔记本传回的圣殿。
圣女接收到了信息。
这依旧是只有他和圣女才知道的秘密！
在苏醒言追问林漆的同时，他手中的钢笔也跟着颤抖起来。
苏醒言翻开笔记本，钢笔立刻在上面快速地书写起来，那是来自一尺尊者的警告——
【圣女欲与赫氏结盟，切勿与之为敌！】
字迹有些潦草，可见一尺尊者情绪之急切，他怕苏醒言做出错误的决定。
这件事带来的连锁反应太大，绝不是任何一个人能承担得起的！
苏醒言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很清楚，这件事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圣殿的圣女，选择的是死灵之书的持有者，选择的是赫氏财团。
如果他公然与林漆合作，那就是与整个圣殿的决策背道而驰。
后果无法预料。
见苏醒言沉默，一尺尊者的警告继续浮现！
【圣女之意，既是神谕！】
【死灵之书出世，赫氏大势已成，尔当秉圣女之命而行，切勿逆势而为！】
苏醒言的目光，在潦草的字迹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合上了笔记本。
他不想违逆大势。
但——
他也不想违逆自己的本心。
按住颤抖的钢笔，苏醒言对着手机低声说道：“我如何相信你？”
……
电话另一边，林漆听到这句话，嘴角终于翘了起来。
苏醒言能问出这句话，就证明他已经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在寻求最后的保障。
或者说，苏醒言只是想要一个，可以让他自己安心的许诺。
这份许诺，可轻可重。
但林漆不想随意敷衍，他需要让彼此的结盟变得更加稳固。
赫氏财团凭借死灵之书，不止与皇城走的越来越近，也得到了圣殿圣女的青睐。
他们是在借势。
借天书的势！
所以，他也必须增加自己的筹码了。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面对死灵之书时，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
沉默片刻，林漆下定决心，一字一句道：“我无法许诺给你什么，但我知道你最需要的是什么。
“圣女想与赫氏财团结盟，是因为她想与死灵之书站在同一阵营。
“她选择的不是某个人，而是天书。
“可天书不止有一本。
“我保证，等这件事结束，不管结果如何……
“我都会与你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