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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月盯着她，面容严肃起来，“不过才过了一晚的事，你就想不起来？”
“既然你忘了，不如我来给你回忆回忆，现在我来问，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昨晚，你家夫人让你出府去买毒药，是与不是？！”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赫夫人的心尖锐刺痛一下，刚放松的心情再次绷紧，快速走到婢女跟前，双手打开看着白曦月。
“你这是污蔑！”
“皇上！皇后娘娘！太子妃她污蔑臣妇，还故意诱导臣妇的婢女话。”
见她这么紧张，皇上看向她的表情也有些复杂。
事情发生到这里，大家心中也知道今日这件事不简单。
结合赫夫人反常的举动，不得不让人多想。
白曦月还是那副平静的神色，通过赫夫人看向她身后的婢女，继续道，“是不是污蔑和诱导，我问完便知，若不是，她回答不是便可，等会儿我也会配合大家彻查。赫夫人硬要拦在这里，不得不让人怀疑你心虚。”
赫文翰见她的举动这么反常，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
他将她拉过来，道，“你过来，让太子妃问完。”
赫夫人还想什么，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她无力反抗，只好走到旁边。
那婢女低着头瑟瑟发抖。
白曦月看着她，“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你可想好了，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而最大的嫌疑便是你和那位桃，你们二人一直在赫锦薇身边，给她下毒显然比在场任何人都要容易，我也可以怀疑，给赫锦薇下毒的人，是你！”
“杀人，是要偿命的！你可想好了！”
白曦月这番话的语速很快，施给婢女的压力也很大。
面对白曦月的步步紧逼，和来自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压力，婢女终于承受不住，跪趴在地上。
“是！夫人让奴婢出府买毒药！”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昨晚买毒药，今日赫锦薇就中毒身亡，若没有关系，大家都不相信。
白曦月依然平静地开口，“是不是你家夫人不甘心在皇宫受辱，给你家姐用了苦肉计，让她服毒做出自尽的假象，来污蔑我的名声？！”
赫夫人踉跄一下，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自己做的一切。
她吓得不停“污蔑”两字，除了这两字，不出其他。
婢女哆嗦着，头一直贴在地面，整个身体抖成筛。
直到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是...”
所有人：“!!!!!!”
刚才还以为跟太子妃有关，没想到最后的真相竟有这样的反转。
赫文翰后退两大步，瞪大眼眸，一脸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