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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赵昀,黄蓉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当日若非爹爹恰好也去了嘉兴,昀哥这条命,怕是早就没了!”
她心里直到现在还后怕不已,赵昀素来把黄蓉当成亲妹妹疼爱,平日里对她的关怀无微不至,有时候甚至比赵均还要上心,黄蓉也打心底里敬重这位义兄。
白日在济王府,赵均刚刚回京,二人久别重逢,有着千言万语倾诉,又当着众人之面演完一场大戏,回房之后黄蓉只说了自己将重伤垂危的赵昀藏在了黄府后院,还特意叮嘱赵昀闭门静养,在均哥哥未归之前万万不可露面,以免再遭人迫害!
如今方才提起,“均哥哥,昀哥这次伤得太重,经脉俱断,内力尽失。”
黄蓉望着赵均,语气带着几分忐忑:“我还记得当初均哥哥传了部分北冥神功给冯默风师兄,他多年的残腿旧伤竟奇迹般痊愈了,见昀哥那般,我一时自作主张,把整套北冥神功心法,全都传给了昀哥,均哥哥,你会不会怪我擅作主张?”
赵均闻言,没有半分责怪,反而语气沉稳:“蓉儿做得没错,赵昀是我的左膀右臂,更是我亲如手足的兄弟,就算你不传他功法,我归来之后,也定会亲自将北冥神功授他救命,那他现在恢复得如何!”赵均心系天下,又岂会在乎一本功法,更何况赵昀忠心不二,神功只是旁技外物,忠心得力能堪大用的心腹肱骨,才是夺储定天下的根本!况且,日后这锦衣卫真正变成自己的耳目利刃,指挥使的位置,除了交给赵昀,普天之下,再无一人比他更合适!
黄蓉闻言稍稍安心,随即眉头紧锁,满脸凝重:“还是伤得太重,恢复得极差,昀哥按着我给的心法修习,每日仍是痛苦不堪,丹田之内根本留不住真气,我曾问过爹爹,爹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几人说话间,已然走进了黄府后院。
这段时日,多亏玉莲细心照料,赵昀虽然浑身剧痛,气色却比刚被救回来时好了太多,远远看见赵均进来,他眼中瞬间涌上愧疚之色,挣扎着撑起身躯,就要跪下行礼,赵均连忙上前扶起他:“赵昀,我早说过,你我是兄弟,此下没有外人,不必行礼,身伤势可好些了!“
赵昀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公子,属下无能!此番嘉兴失手,非但没能替公子分忧,反倒拖累众人,属下有罪!”
“休要胡言。”赵均声音温和却极具威严,“你是为我负伤,何罪之有?你只需安心养伤,其他事先不用操心。”
赵昀低垂着脸:“公子,属下听说了,锦衣卫如今人心离散,这一切皆是属下之过,我……”
“锦衣卫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你确实难辞其咎,锦鹰、燕子北上之后,竟无一人可随时向我传递消息,这段时日,锦衣卫暂且交由陆漫执掌,何时你能拿出令我满意的暗探力量,再复归原职。“话音落下,赵均伸出二指,轻轻搭在赵昀的腕脉之上,九阳真气溢出,顺着经脉缓缓探入他的周身,探查他的伤势,片刻之后,赵均收回手指,眉宇间紧紧拧起,神色凝重。
他已经猜到了赵昀体内的状况,也许并非北冥神功无效,而是赵昀的身体本身就不具备修习北冥神功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