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韩母头疼地捏着眉心,丧夫之痛又一次漫上胸腔。
“师父,祖母,你们还说话吗?”
门外的明姚听不见对话声,忍不住询问。
她从门缝露出脑袋,笑盈盈道:“云姐姐来了。”
听说云婉来了,韩母收起悲痛,“怎不请进来?”
“我跟云姐姐说,祖母跟师父在说体己话,云姐姐说先不打扰,在外面等。”
“云婉这姑娘就是懂事。”
韩母也庆幸云婉到来,打断了两人话题,“定是来找你的,去吧,好好说话。”
韩钰应下,从正房出来,扫了一圈院中,却不见云婉影子。
行至东厢房时,才看到云婉立在门槛内,定定看着屋里案几上的牌位,一动不动。
房间里摆放的,是韩家列祖列宗牌位,这个房间平日是锁着的,方才母亲进来打扫,还未来及落锁。
云婉听到动静,转回身,做错事般小心翼翼道:“抱歉,我在院中闲逛,随意看了眼,就......”
“无事,我本来也要同你说的。”
云婉诧异而复杂的目光看着韩钰,轻声道:“这.......是真的?”
韩钰了声,“该说抱歉的是我,早该告诉你的。”
云婉此来,是想问韩钰那些巨额聘礼从何处来。
她想过韩钰的担当,会在母族面前给她体面,却没想到这份体面如此大。
纳征结束后便迫不及待前来,可眼下,已有了答案。
他是一品将门之后.......
云婉心咚咚直跳,意外,却不那么意外。
韩钰的武艺,行事风范,以及其母通身派头,她早对这对母子心有好奇。
“是我私心。”
在云婉问韩钰为何隐瞒身份时,韩母声音在院中响起。
她行至跟前,低声道:“我自私,想保住韩家唯一血脉,不想他走上父祖之路,故此隐藏身份。”
“我知我心性狭隘,可我。”
韩母鼻腔泛酸,后面话说不下去。
“晚辈懂得。”
云婉主动开口,韩母一夕间失去丈夫公爹,怀化将军府门楣没落。
经历一连串打击,好不容易有了活下去希望,自是死心塌地为家族守护唯一血脉。
“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对外言说。”
韩钰温和一笑,“我想太傅大人应该知道了。”
云家答应婚事,是因恩情,但绝不仅仅如此。
男婚女嫁,怎可能不探听彼此家境。
以太傅身份,想查什么查不到,且看太傅面对丰厚聘礼时神色,和对母亲的敬重,分明已经知道韩家身世。
宝珠收到韩钰来信,特意请假,赶在婚期前回到京城。
又安排人手,帮着将大婚新房装饰归置,添了不少家具用物。
宝珠忙完从韩家出来,回到状元府,就见兰鹤卿等在这里。
“离京时不打招呼,回来也不说一声,你是真不拿我做父亲了。”
宝珠不耐烦,“还有别的事吗?”
兰鹤卿想问她和严崇义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想不通,两人既是相好,为何宝珠还要去京外。
宝珠看着他眼睛,再一次确认,“所以你也认为我跟他关系不寻常?”
宋持一个外人,都能自始至终信她不会献媚攀附,可亲生父亲却对她一点信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