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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塌的,也算我”
“你站
侧洞內爬出成片寄生兽卵。
卵壳落地便裂,长著四条腿的幼兽钻向撤离队伍。
温月抬弩铺出散射榴弹,三条侧洞被分段封住。
高爆箭落进中段,火线把幼兽压回洞內。
林初雪的血爆法阵贴著洞口推进,卵壳成片破碎,绿色汁液留在石缝里。
新卵又从汁液中鼓起。
“还会返场。”
林初雪换了落点,把法阵压到岩层下方。
“温月,封顶。”
温月补了两排榴弹,侧洞入口连同卵床一起埋进碎岩。
“这回省票了。”
苏云卿举起瑶光之赐,治疗光束落向两名受伤的工程兵。
光束越过瘴雾,顏色当场转绿。
细长晶丝沿光束反向爬回,缠住法杖顶端,继续朝她的护腕延伸。
陆晏侧身切入两人之间,黑莲净土截断晶丝。
落地的晶丝钻入岩缝,周围瘴雾扩出十多米。
苏云卿收起法杖,检查伤员时改用止血带和针剂。
“它在吞治疗量。”
“也吞神性。”
陆晏读取晶丝残留的数据。
“治疗越多,它扩散越快。”
哪吒將乾坤圈往后收了半尺。
杨戩也压住天眼输出,改为间隔测路。
这片瘴气等著神明出手。
谁给得多,它便吃得多。
陆晏原本准备让黑莲净土覆盖入口,此时撤掉了这套方案。
黑莲能切断连接,范围过大会把自己的法则送进瘴雾。
敌人摆出这条路,等的正是他的领域。
他改用最短的切割,只处理靠近队员的晶丝。
“秦无衣,锁入口。”
三十六枚阵盘沿裂谷口落下。
乾坤定界压住两侧岩层,把瘴雾流速、扩散坐標和重力方向固定在百米范围。
绿色雾层停在工程平台下方。
最后两队工程兵穿过阵线,带走伤员和离线控制器。
秦无衣守在主盘前,掌心压著秦箏的军牌。
阵盘表面逐块长出兽纹,边缘也冒出细牙。
他没有加法力,只把范围缩到八十米。
陆晏先前那次收力给了他答案。
能压住就够,多送进去的力量,只会替瘴气添料。
他开始明白陆晏为何总能先停一步。
別人忙著证明招式够强,陆晏先算代价,也先找敌人真正要拿走的东西。
“还要多久”秦无衣问。
工程营少校越过最后一道阵线。
“三分钟,全员撤净。”
“给你五分钟,回去以后请我吃饭。”
少校回头看了一眼主盘上的牙齿。
“能回来,食堂归你点。”
秦无衣把军牌翻到秦箏名字那面。
“那你准备破產。”
撤离完成后,他抽回阵盘。
乾坤定界解除,积压的瘴雾衝上平台,將剩余设备拖进裂谷。
第一小队已经踏上莲纹火路。
杨戩走在前方,每隔百米开启一次天眼,修正火路位置。
哪吒押住后队,铜哨掛回甲內。
赵雷光侧著双盾挤过最窄处,护甲刮下一层涂层。
“温月,別拍。”
温月放下战术终端。
“已经传后勤了。”
“刪掉。”
“维修申请需要证据。”
队伍走出三公里,后方山体合拢。
入口、阵线和外部信號全被岩层切断。
通讯频道空了两秒,隨后自动播放一段旧录音。
杨戩停住脚步。
录音来自玉虚宫守宫老人,编號与拓片档案一致。
老人没有报告火路,也没有提九莲宝灯。
他开始报名字。
“陆晏。”
“赵雷光。”
“肖芊羽。”
“温月。”
“林初雪。”
“苏云卿。”
“沈星临。”
“秦无衣。”
八个名字报完,录音仍在继续。
“第九人。”
“镜七。”
“该死……又来了。”
秦无衣低头看向队伍终端。
人员统计栏已经被改写。
第一小队当前人数:九。
莲纹火路尽头,多出一串脚印。
那串脚印从烬海天井方向延伸过来,停在陆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