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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绾宁很是无语,她自己不幸,就要诅咒她吗?
恰在这时,门帘响动,谢玹彻阔步进来,沉声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程绾宁不禁松了一口气。
旋即,谢定修坐在轮椅上被下人推了进来,他脸色铁青,
“谢明仪,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有没有拿那汇票?”
谢明仪捧着红肿的脸,嘴硬道,“那玉佛我已经还给祖母了,你们还要我说什么?”
“来人,去搜!”谢定修闭上眼。
财帛动人心,谢明仪俏母经不起诱惑,他其实不并怪她。
事到如今,谢明仪还妄图把罪责栽赃到谢老夫人的身上,那可是他的母亲,她怎么敢?
这样一个寡鲜廉耻,不忠不孝的女儿,他不要也罢。
不多时,下人们就在谢明仪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挖出了一个木箱子,里面整整齐齐藏着九张汇票。
谢定修痛心疾首,吩咐道,“嫁到祁家,也会闹得家宅不宁。来人,把四姑娘送去奉恩庵堂,带发修行。”
谢明仪不可置信,她不过就是嫉妒程绾宁的嫁妆,想为自己多争取点利益,一没偷,二没抢,有什么错?
谢明仪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女儿啊!”
柳氏急得不行,“定修,祁家的人都快到京城了,这婚事……”
“我的女儿不止她一个,令仪处处比她妥帖,这门亲事给她也行。”谢定修眼底满是痛色,懒得再多看谢明仪一眼。
原本他打算从私库里拿出两万两给她当嫁妆,而谢定芳也给她备了一份,还托人在太原给她买了庄子。
如今看来,都没这个必要了!
管事嬷嬷带着人上前,“四姑娘,走吧?”
谢明仪哭红了眼,挣扎着,“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她才十七岁,花一样的年华,为什么要和青灯古佛相伴?
可没人听她的,婆子们一言不发将她摁住,塞进了出城的马车里。
与此同时,那份‘贵礼’自然原封不动退还给徐家。
——
谢玹彻牵着程绾宁的手,回了九华庭,径直倒了卧房。
下人们无声退下。
程绾宁随意坐在贵妃榻上,还有些感慨,“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断没想到三舅父雷霆震怒,会这般果决地处置谢明仪。”
谢玹彻抬手轻抚着她微凉的面颊,嗓音带笑,
“三叔在大是大非绝不会出错,他以前在军营里可是司法参军事。这种事是会连累整个国公府的大罪,谢明仪蠢也就罢了,可她只顾自己,不顾祖母,更不顾整个家族的死活,就罪不可赦了。”
“日后遇到难事,可以找三叔商议。”
他话锋一转,“程家翻案的事已经提上日程,证据都已备好,明日太后会宣你以及程家人进宫。不过她城府颇深,你对她要多加提防。”
程绾宁呼吸一滞。
自从那次,她在皇家别院,被苏清雪设计让山匪掳走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在她和太后之间粉饰太平。
谢玹彻把她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嗅着她那清幽独特的淡香,语气透着无奈,
“你放心,你是我名门正娶的妻子,谁也不敢动你!”
程绾宁可不那么乐观。
苏家被太后撵走,她极有可能迁怒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