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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有证据,我根本没有希望,每日都在六皇子府中,我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就连周培方在狱中,受了那样多的刑,都信誓旦旦的说他没说谎……”
所幸裴执玉接住了她的情绪,他大手扣紧了女人的腰肢,微微垂首,一点,一点,吻过她腮边的泪。
时芙只觉得脸颊是一阵温热湿濡的痒意,然后她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所幸你的坚持是有用,你的善良也是有用的。”
“在我都险些要放弃的时候,是你不顾一切地坚持了下去。”
时芙呆呆地听着,她抽噎着点了点头,便忽然望进了男人那双深邃的凤眼里。
他眉眼含笑地望着她,声音低哑又缱绻,好似情人在耳畔的呓语:“我们的芙儿,聪明又勇敢。”
昏黄的烛光映在男人的眼底,他墨黑的眼瞳似乎是要将她吞进去。
分明什么都没做,可凭殿下的一个眼神,时芙竟莫名便有些脸热,甚至身上都有些酥酥麻麻的,浑身都没有力气。
“怎么了?你抖什么?”
男人长臂揽住她的腰肢,微微俯下身子,贴近了她的胸脯。
亲密无间的距离,叫两人的呼吸都在此刻缠绕了起来。
时芙咬着唇瓣看他,滚烫的指尖拂过他脸边的肿胀:“从前又如何能想到呢?”
“世间竟有这样阴差阳错的巧合,我们竟从前便有过肌肤之亲,小宝是竟真的是殿下的骨肉……”
男人闻言,忽然微微一顿。
他的脸上仍旧是挂着那一抹淡笑,扣在她腰肢上的那双大手却一点点地收紧了。
时芙注视着殿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愣,她正要说些什么,然后就听见殿下的声音:“所以你开心吗?”
还没等她回答,便忽然感受到一股力量将她拦腰抱起。
男人抱紧了她,又是大步地往殿外走去了。
“本王很开心,想要即刻回了誉王府,瞧瞧本王的亲生骨肉。”
眼前是天旋地转的一下,时芙心下一惊,忍不住用手搂紧了男人的脖颈。
等听清了他在说些什么,时芙又是忍不住笑了。
小宝竟是殿下的骨肉,殿下竟是有了他的亲生骨肉,是她生的。
小宝是他们两人血骨的结合,一想到这里,让她真的好开心呀!
她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情:“今日事发突然,殿下可有叫人把我的屋子收拾出来?”
其实她离开了那样久,他时常都是在她的屋里过了夜,屋子置办了不少他的东西,日日都有人收拾。
可裴执玉此刻倒是淡淡地说:“倒是忘记了,你离开了那样多的时日,想必屋子里都要积了一层灰,睡不了人了。”
时芙一听这话,忽然便有些不满,她紧紧地抿住了唇:“我才离开了那些时日,日日都想着你,可你连我的屋子都不叫人收拾出来,那我今夜要住在哪里?”
眼见着是要到了殿外,料想外头会有那样多的人看着,她用拳头捶着男人的胸膛:“快些把我放下来,我不要你抱了!”
裴执玉微微抬了抬眉骨,长腿跨出门槛,却将怀中的女人搂得是更紧了:“既然没地方睡,今夜便在本王床榻上就寝吧,誉王妃。”